“於夫羅已死,但曹丞相將匈奴分為五部,派人管理,而作為人質,這劉巖雖然沒有什麼權利,但他若有什麼事情,很有可能在北方引發亂子。為了維護北方的穩定,這個劉巖是絕對得罪不起的,連許昌城許多高官子弟都不敢惹他。”中年人說道。
“一個匈奴人質跑到許昌來耀武揚威了,別人不敢惹他,可我不一樣。”
陳軒笑了笑。
“等會兒他來了,我便把他的腦袋扭下來,讓這許昌城的人看一看,一個異族之人跑到我們的頭上撒尿,是什麼下場。”
“什麼?”
對方聽到陳軒的話,不由大驚失色。
原本以為講清楚劉巖的身份,陳軒便會知難而退。
可是沒想到,陳軒竟然毫不在意。
“其中的利害關係我已經說給你聽,但你若執意逞能,我也沒辦法。”
那中年人嘆了一口氣,不再與陳軒說話,而是專心致志的開始與同桌喝酒。
“倒是個好心人。”
陳軒對芙蓉說道:“一會兒這位兄臺的賬單都給他免了。”
“是!主人!”
芙蓉急忙點頭。
“這個店老闆是什麼人?明明知道了劉巖的身份,竟然還如此穩如泰山。”
看到陳軒坐在那裡和典韋喝起酒來,許多人都不由議論紛紛。
“他的身份可了不得......”
“什麼?你說的是真的?這下有好戲看了。”
當陳軒的身份在底下悄悄地傳開,原本不看好陳軒的人,態度立刻來了個180度大轉彎。
“主公,看來有人知道你的身份了。”
典韋甕聲甕氣的說道。
“這酒館是我的,也不是什麼秘密,許多許昌上流人士都知道,不足為怪。”
陳軒微微一笑,靜靜的等待。
小人報仇是不隔夜的,那位劉公子恐怕很快就會來了。
他心中倒是有點期待。
看這位留在許昌的匈奴質子,究竟能動用多大的能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