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二人酒足飯飽以後,這才各自抖擻精神,坐直了身體,擺出一副正兒八經的樣子。
如果不是嘴上的油漬還未抹去,絕對不相信之前狼吞虎嚥的會是這對主從。
“丞相來找我所為何事啊?”
陳軒又懶洋洋的躺在了椅子上面。
之前曹操過來,他禮已經做足,接下來自然也就隨意了。
“夏侯淵你講給冠軍侯聽。”
曹操揉揉肚子,吃的太撐,他懶得說話了。
夏侯淵打了個飽嗝,這才尷尬地一笑。
“侯爺是這樣的,那劉璋命李嚴守城,我兵馬連攻幾日都無法攻克。”
“丞相想問你有什麼妙計?”
“李嚴啊!”
陳軒對這李嚴還是有一些記憶的。
在三國當中算不上是頂級,但尺有所短寸有所長,這李嚴恰好精通守城。
現在在這可以說正是發揮了他的優勢,難以攻克也很正常了。
陳軒沉吟片刻。
“李嚴善於守城,若我大軍強行攻城,恐怕會傷亡很大。”
“既然在戰場之上沒有有效的方法,何不把目光注於戰場之外。”
陳軒話落。
曹操和夏侯淵一頭霧水。
“難道冠軍侯還想使離間計?”
“可是李嚴對劉璋忠心耿耿,若是想投降早就投了,也不用等到現在。”
曹操說道。
夏侯淵也點頭:“是啊!劉備和劉琮之所以能離間成功,是因為二人各懷鬼胎,並不信任,可想離間劉璋和李嚴卻沒有那麼容易。”
“我聽說嚴顏回到了劉璋的身邊。”
陳軒突然沒頭沒腦的來了一句。
曹操和夏侯淵更是一頭霧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