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牧壽又是個皮賴貨,害了旁人絲毫不知悔意,
誰若是敢找到他家裡去要賠償,過後他一準會報復。
時日久了,村裡人也不往這邊來了,反正周圍的山坡又不止這一處,何必冒著危險,又受這皮賴貨的氣?
因此,除了牧壽的家裡人,一時半會不會有人發現牧壽。
說不定,山裡的野獸聞到了血腥,會先過來。
就算被人發現,也不會有人懷疑他牧歡,因為前身在村民心裡的印象,實在太軟弱了。
解決了牧壽,牧歡繞了一圈遠路,回了野林子拿了之前藏起來的行李離開了這裡。
他準備去鎮裡先找一個住的地方,然後把錦娘接出來帶在身邊,至於什麼科舉,他並不打算考,
他不是之前的牧歡,很清楚科舉選拔官員,名額都是給那是世家豪門準備的,他一個寒門子弟,根本就沒有機會分一杯羹。
甚至,他都沒有機會踏入考場。
而且,根據腦中的記憶,原身雖然勤奮好學,但資源太少,只有他爹活著的時候教他學了一些字,
之後幾乎都是自學,看的也只有祖上留下來的兩本翻爛的破書,
這樣的水平,去考科舉,豈不是開玩笑一樣?
錦娘不懂,他卻知道根本沒可能透過這條路來翻身。
牧歡前世見多了生死,他入職聯合國組織,專門負責抓捕一些國際罪犯,
因此也見慣了那些從高處落下的人,在陡然產生的鉅變中出現的心裡落差,是如何讓人變的瘋狂。
憑白又撿來了一條命,此生牧歡並不想大富大貴,他只想帶著錦娘,安穩度日,享受前世沒有享受過的平靜生活。
......
在村裡耽誤了不少時間,牧歡回到鳳濮鎮的時候,已經快半夜了。
他來到學院附近,發現之前棲身的那間草棚子竟然被拆了。
牧歡夾著鋪蓋卷,站在寂靜的街道上,
天上的明月銀晃晃的,將他的影子拖在地上......
“這位小哥兒?醒一醒。”
牧歡睜開眼睛,原來天已經亮了。
眼前一個青衣小廝打扮的人正在搖晃他。
“小哥兒,你擋著路了。”
牧歡坐了起來,昨晚他在書院附近隨意找了一個背風的地方,尋思眯兩個時辰等天亮了再尋住處。
結果一睡就睡過了頭,還不知怎麼就滾到了路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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