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娘,我不是這個意思,家裡原本就只有你我二人,如今我不在村裡,留你一個人太不安全了,銀錢的事,你不要擔心,一切都有我。”
牧歡看牧壽剛才的樣子,根本就對原身沒有一點顧忌,
若是哪天,他色膽包天,真做了什麼,村裡人也不會真把他如何,這一點,牧歡透過以往的記憶看的很清楚。
“歡哥兒,你放心,我會注意的,隔壁的大嫂也是個熱心腸,平日裡幫了我不少,你不要擔心。”
錦娘在這一點上,意外的固執,牧歡不能強行把她帶去鎮裡,只好暫時作罷。
而且,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跟錦娘說進學的事。
鎮裡的書院,想要進去讀書,每年花費要近百兩,這還只是一個偏遠小鎮而已。
那些大地方出名的書院,便是有錢也未必能進去。
這個世界的經濟體系,十分的畸形。
皇族掌控著絕對的武力,而豪門世家則掌握著大部分的財富。
讀書使人明智擺脫愚昧,那些個大族掌控著整個大昭的文化體制,筆墨紙硯,每一樣都貴的讓平民百姓望而卻步。
所以,讀書,是有錢有權的人才能享受到的待遇。
而國主對武力的推崇,讓平民看到了刨除讀書科舉之外的出路。
但,培養一個武者,又豈是連飯都吃不飽的貧民可以做到的?
那些個在鬥場裡拼命的人,如同鄒二,哪個不是隻憑著一股子狠勁短暫的看到了未來的希望。
牧歡的記憶裡,好似聽說過他祖上似乎也曾是大戶人家,在他爹年少的時候不知什麼原因落魄了。
因此,他的爹孃才會明知艱難還對牧歡寄予希望,望他能出人頭地,重現祖上的輝煌,回到上等人裡面去。
中午,兩碗豆飯,一碟子小蒜蒸蛋羹,就是錦娘說的好吃的。
“歡哥兒,你說咱們也養兩隻雞好不好?”
“好,”
家裡從前也有雞,只不過牧歡的身子骨隔三差五的生病,雞都換了藥。
今天蒸的這碗蛋羹,是錦娘前兩日幫村裡的人幹活,換來的幾隻蛋,一直留著牧歡回來吃。
“要不然,再養只狗吧?”牧歡提議道。
錦娘想了想,搖搖頭:“養雞我還可以趕去山坡上找蟲子吃,養狗哪有東西喂?歡哥兒,別隻吃飯,你多吃些蛋羹。”
牧歡沒有再勸,他低頭把錦娘給他的飯菜都吃進了肚子。
吃飽喝足,牧歡撿了柴刀,去山坡上砍了幾棵小樹拖回了院子,用了一下午時間,把籬笆牆又加固了一圈。
又檢查了一遍屋頂和傢俱,有些壞的地方,也都修理了。
夜裡,洗漱乾淨,吹滅油燈後兩人並排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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