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歡見狀,也端起碗喝了一口,眉頭頓時皺在了一處。
這酒裡的雜質入了口且不說如何不舒服,味道卻是發澀又有些酸,反而酒精味倒是不怎麼濃。
“哈哈哈哈,第一次喝酒?”
牧歡點點頭,把酒碗放下:“還是二哥喝了吧,我實在喝不慣。”
鄒二也不介意,端過來就幹了。
兩碗酒下肚,兩個人也熟絡了,鄒二開口詢問:“牧歡,你不是鎮里人吧?”
牧歡搖頭:“我是前面山裡牧家村的。”
“那你來鎮裡是為了比鬥?”
“不是,”牧歡苦笑,把他來鎮裡求學被拒的事說了一遍。
聽的鄒二跟著長吁短嘆:“你叫我一聲二哥,那二哥今天就勸你一句,書院那種地方,不是咱們這樣人能去的,往後別再想了。”
牧歡咬了一口蒸餅:“二哥說的是。”
“以你的本事,去鬥場里弄上個百八十兩,然後回村裡十年八年也花用不完,多爽快。”
牧歡笑了:“二哥也太看得起我了,上次全仗二哥讓我,才讓我得了二十兩,再想贏哪有那麼容易?”
鄒二擺擺手:“就說今天那兩位,就是兩個皮賴閒漢,牧歡你要是打不過他們,豈不是說哥哥我比那兩個貨還不如?”
“只不過,你打贏了他們兩個,能有三五兩就不錯了。”
牧歡驚訝道:“怎麼每場的賞銀還不一樣麼?”
“自然是不一樣,你打贏了我有二十兩,那是因為我之前已經連勝了幾場。”
鄒二見牧歡不懂,就給他細講了鬥場裡的門道。
牧歡這才知道,原來,鳳濮鎮的這個鬥場,只是為了挑人去縣城。
所以誰都能進去比鬥,輸的沒有錢拿,贏的,柳家會拿出一些銀兩來獎勵,
贏的次數越多,給的就越多。
就像那日牧歡直接挑戰鄒二,鄒二當時的身價,贏了就有二十兩,所以牧歡贏了才有二十兩。
若是在縣城,想要去比鬥,還得交進門費。
這進門費也可以當做抬屍費,因為縣城裡的鬥場,可都是動真格的了,經常會打死人,甚至還可以帶兵器。
“兵器?不是不允許私藏麼?”
“咱們當然不行,等成了正經武者,去官府做個登記,就可以帶兵器了。”
原來,只有在縣城的鬥場裡拿過成績,由世家舉薦,才算是正經武者。
牧歡聽了,心裡只覺得十分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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