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鴻羽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為了增加成功率，我會讓你在戰鬥中，故意露出破綻。”
“破綻？”蘇清婉抬頭。
“不錯。”楚鴻羽點頭，“林白對你有愧疚。”
“雖然你恨他，但他對你，未必沒有舊情。”
“當你處於危險之中時，他一定會救你。”
“那就是他防禦最薄弱的時候。”
“你要利用他的善良，殺了他。”
蘇清婉沉默了片刻。
利用他的善良……
這聽起來如此諷刺。
曾經，他也是因為善良，想要救她。
如今，她卻要用這份善良，送他上路。
“怎麼？猶豫了？”楚鴻羽敏銳地捕捉到了她情緒的一絲波動。
“沒有。”蘇清婉立刻搖頭，眼中殺意重現，“他害死我全家，這是他罪有應得。”
“那就好。”楚鴻羽笑了笑，“去準備吧。”
“三日後，我要看到他的屍體。”
蘇清婉轉身離去，背影決絕。
楚鴻羽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傀儡啊，終究是傀儡。”
“即便有了自我意識，也逃不出我的手心。”
他走到石室角落，那裡擺放著一面鏡子。
鏡子裡的蘇清婉，眼神空洞，如同行屍走肉。
“這才是最美的藝術品。”楚鴻羽輕撫鏡面，“被仇恨驅使，被慾望操控，被命運玩弄。”
“林白，當你看到這一幕時，會是什麼表情？”
“絕望？痛苦？還是瘋狂？”
“我真期待啊。”
柳州城，表面依舊繁華，實則暗流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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