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讓仇酒歌的臉上,流露出滿臉苦澀的神色。
忍不住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全部都講述出來。
“楚少,我之所以在這個時候,前來你這裡投靠楚少,乃是因為我們落雲門不自量力,居然還想著與楚少為敵。”
“對於落雲門有多少斤兩,我還是清楚的,落雲門的實力雖然不小,可放在楚少的面前,完全是螳臂擋車不自量力。”
“倘若真的與楚少為敵,等待我們的將會是死無葬身之地,因此我才會來到這裡面見楚少。”
“我的要求很簡單,我不想就這麼送命,尤其是不想死在楚少您這等絕頂強者手中。”
“好死不如賴活著。我沒有想背叛宗門的意思,更不希望為了宗門愚蠢的丟掉自己寶貴的性命。”
仇酒歌說的已經相當的直白了。
根本就沒有說什麼,仰慕楚鴻羽的實力,要投靠到楚鴻羽的麾下,為楚鴻羽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對方所做的一切,純粹只是為了保住,自己的一條小命罷了。
這樣的話語,反而讓楚鴻羽信以為真,多信了幾分。
看到這裡,楚鴻羽的嘴角間,反而還流露出幾分淡淡的笑容。
“你說的這番話倒是真心實意,較為實誠,沒有任何一丁點的虛假言論,以及那些華而不實的言論在裡面。”
“不過你想投靠本公子,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想要投靠本公子,至少要拿出你的誠意,尤其是你的投名狀。”
雖然仇酒歌說的話較為真誠,看似並沒有任何一丁點的問題。
退一萬步來說,哪怕仇酒歌真的只是存在著,想要投靠楚鴻羽麾下的心思。
想這麼隨隨便便的投靠到自己的麾下,又是談何容易的事情。
正如楚鴻羽所說的,若是不拿出一張投名狀,楚鴻羽憑什麼收下他。
楚鴻羽手中強將如雲,猛將如雨,手中能夠調動的力量,已經數不勝數。
哪怕仇酒歌的實力不錯,放映在楚鴻羽的陣營當中,也算得上是實力不錯的存在。
楚鴻羽也根本就看不上。
畢竟楚鴻羽手中,根本就沒有多少弱者。
缺仇酒歌一個不缺,多仇酒歌一個不多。
對於楚鴻羽來說,仇酒歌只是一個雞肋罷了,完全是可有可無的存在,
甚至於以楚鴻羽如今的實力。
無論是誰放在楚鴻羽的面前,跟一個弱雞,沒有任何一丁點的區別。
聽到楚鴻羽所說的,打算讓自己拿一個投名狀。
仇酒歌立刻拍著胸脯,一臉信誓旦旦的說道:“楚少,我知道該怎麼做了,請你放心,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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