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鴻羽。”魔帝之子重複了一遍,將這個名字的每一個音節都咬得清清楚楚,“我記住了。
星辰本源我帶走,北境的爛攤子我暫時不管。
但有一件事你要清楚——你今天放我離開,不是因為你有資格對我開恩,而是因為你算計得夠精,時機拿捏得夠準。
你贏了這一局,但只贏了這一局。”
“足夠了。”楚鴻羽微笑著說,“一局一局贏下去,加在一起就是整盤棋。
帝子,你的魔族親衛還在等你。”
魔帝之子不再說話。
他揮手示意身後的千餘親衛跟上,大踏步走向拱門。
經過楚鴻羽身邊時,他停了一瞬,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句話,然後頭也不回地踏入了傳送通道。
所有魔族親衛緊隨其後,腳步整齊劃一,軍靴在祭壇地面上敲出沉悶的節奏,像一支正在撤離戰場的軍團。
最後一個魔兵透過拱門後,傳送通道閃爍了兩下,暫時穩定了下來。
楚鴻羽站在原地,魔帝之子那句話還在他耳邊迴響。
那句話的內容與他預想的完全不同——不是威脅,不是詛咒,而是一個情報。
“雲遊道人身上那件骨甲的第六根骨刺是假的。
真正的第六根骨刺在魔都的禁庫中封印著。
那根骨刺是他當年留在魔族的抵押物,換走了一樣你現在還不知道的東西。
小心他。”
楚鴻羽將這句話在識海中反覆咀嚼了幾遍,面上不動聲色。
魔帝之子告訴他這個情報當然不是出於善意——他在臨走前給楚鴻羽和雲遊道人之間埋了一根刺。
但這根刺之所以能埋進去,是因為它極有可能是真的。
雲遊道人那件六翼骨甲背後的六根骨刺他在觀星峰上親眼見過,其中五根都在衝擊光柱時顯露過真實的力量,唯獨第六根——最靠近後頸的那根最短最細的骨刺——從頭到尾都沒有被使用過。
雲遊道人寧願從護臂中抽出備用的骨刺去格擋魔帝之子的黑刀,也不願意動用第六根骨刺。
如果第六根骨刺是假的,那麼真的骨刺被封印在魔都禁庫,雲遊道人當年用它換了什麼?
拱門傳送通道的穩定度開始下降,邊緣的淡金光芒逐漸轉為不穩定的暗紅色。
虛空的崩解在加速,外圍的碎片已經全部脫離軌道,中層碎片之間的光線連線斷了大半,祭壇地面的裂縫也在不斷擴張。
許佳佳在身後低聲提醒:“拱門還能維持的時間不多了。”
楚鴻羽回過身。
祭壇上此刻只剩下了他的六人小隊,以及靠在晶柱旁還沒有離開的雲遊道人。
。芒辰星的暗越來越和片碎空虛的塌斷不是後,對壇祭的裂崩漸逐著隔人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