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林白師徒四人。
“楚鴻羽！”忘塵子指著楚鴻羽，“你這卑鄙小人！”
“栽贓陷害，屠戮無辜！”
“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嗎！”
“天打雷劈？”楚鴻羽笑了，“天在哪裡？”
“我怎麼沒看見？”
“我只看見……你們來了。”
楚鴻羽站起身，拍了拍手。
“諸位道友。”
“這就是忘憂谷的長老。”
“他們承認了嗎？”
“承認什麼？”忘憂子怒道，“我們根本沒來過清風城！”
“這是偽造的！”
“偽造？”楚鴻羽挑眉，“那為什麼你們的本命法寶，會在現場留下痕跡？”
“為什麼你們的靈力波動，會與留影石中的記錄吻合？”
“為什麼……你們現在會出現這裡？”
“你！”忘情子氣得渾身發抖，“那是你偷了我們的法寶氣息！”
“那是你佈置的陣法！”
“口說無憑。”楚鴻羽搖了搖頭，“大家相信證據，還是相信你們的狡辯？”
周圍的正道修士紛紛議論。
“確實是忘憂谷的氣息。”
“留影石做不了假。”
“看來是真的了。”
“沒想到忘憂谷竟然是這種門派。”
“看到了嗎？”楚鴻羽看向林白，“這就是人心。”
“真相不重要。”
“重要的是大家願意相信什麼。”
“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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