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老怪物留給他的。
“雖然我的修為被封。”
“雖然我的身體殘破。”
“但只要我的心不死。”
“只要我的恨不滅。”
“我就能追上去。”
林白咬破手指，在陣法上畫下一道血符。
“以血為引，以恨為媒。”
“開啟……逆靈通道！”
轟！
地牢內掀起一陣狂風。
陣法亮起血紅色的光芒。
“小白。”
一個蒼老的聲音在林白腦海中響起。
“一旦進入逆靈通道，你可能會失去大部分修為。”
“甚至可能會迷失在空間裂縫中。”
“你確定要去嗎？”
“確定。”林白毫不猶豫。
“哪怕……萬劫不復？”
“哪怕……萬劫不復。”
林白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只要能為清婉報仇。”
“只要能為師父們雪恨。”
“就算變成厲鬼，我也要纏住他！”
“好。”
“既然如此，老夫便陪你瘋一次。”
“這修真界，不要也罷。”
“我們去靈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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