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鴻羽金仙三重的修為勉強扛住了這股威壓,但他的識海還是出現了一絲波動,像是平靜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顆小石子,泛起了一圈圈漣漪。
冰霜女皇的外貌看上去只有三十歲出頭,但她的氣質和眼神暴露了她真實的年齡——那雙淡藍色的眼睛中蘊含著數千年積累的智慧和滄桑,像兩潭深不見底的寒水,平靜的表面下藏著隨時可能爆發的暗流。
她的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隱約能看到皮膚下淡藍色的靈力血管。
五官精緻而冷豔,鼻樑高挺,嘴唇薄而抿緊,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她穿著一襲冰藍色的長裙,裙襬上繡著密密麻麻的冰晶花紋,長裙的領口很高,將她從脖子到腳踝完全包裹住,只露出一雙手和一張臉。
她的雙手修長而白皙,十指上戴著十枚不同顏色的冰晶戒指,每一枚都散發著淡淡的法則波動。
“鴻羽宗宗主,楚鴻羽。”冰霜女皇開口了。
她的聲音清冷而悅耳,像冰面上滑過的一縷微風,“你比我想象中年輕。”
楚鴻羽走到寶座前三丈處停下,微微欠身行了一禮,既不失禮也不卑微。
“陛下也比我想象中美麗。”
冰霜女皇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那抹笑意只是一閃而過,快到楚鴻羽幾乎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坐下說話。”她抬手指了指寶座旁邊的一把冰晶椅,那把椅子看起來不大但造型考究,椅背上刻著冰晶花的簡化紋樣,應該是為特定貴客準備的座椅。
楚鴻羽沒有客氣,直接坐下了。
他現在代表的是一個宗門的門面,不該在這些小事上過於謙卑。
如果他在氣勢上先輸了,後面的談判就會處處被動。
冰霜女皇等他坐定,然後直入正題:“你在玉簡中說,你手中有我急需之物。
說說看,是什麼?”
楚鴻羽沒有立即回答。
他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枚玉簡,雙手遞到冰霜女皇面前。
玉簡中封印著他在黑龍戒指中修煉時對北冥之國局勢的全部分析,以及他準備提供給冰霜女皇的合作方案——他願意以鴻羽宗的名義,每年向北冥之國提供價值五億上品靈石的靈石、丹藥、法器和兵源,換取北冥之國的冰晶礦開採權、寒淵珠的使用權,以及北冥之國在南方修真界的政治支援。
冰霜女皇接過玉簡,神識探入。
她的表情在閱讀過程中沒有發生任何變化,始終保持著那種清冷而矜持的淡漠。
但當她的神識讀完玉簡最後一行字時,她抬起頭,用那雙淡藍色的眼睛直視著楚鴻羽,目光中多了一絲審視。
“五億上品靈石。”她說,“你知道五億上品靈石是什麼概念嗎?
北冥之國全年的軍費開支也就這個數字。
你一個金仙三重的宗門宗主,拿得出這麼多靈石?”
“鴻羽宗雖然不及北冥之國曆史悠久,但在南方修真界也算是一方勢力。”楚鴻羽的語氣不卑不亢,“五億上品靈石不是一次性支付的,而是分期分批、逐年提供。
第一年的靈石我已經帶在身上了,只要協議一簽,靈石立刻到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