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我們和半年前的我們完全不是同一個層次了。”
許佳佳點頭。
“蘇靈兒說得對。
我們的綜合戰力已經遠超同階修士。
我剛才佈陣的時候留意了一下那兩個魔將的戰鬥方式——它們比冰霜豬妖差遠了。
冰霜豬妖至少還懂得用冰霜領域壓制我們,這兩個魔將只會蠻幹,一點戰術都沒有。”
楚鴻羽沒有說話。
他在回憶剛才戰鬥中的每一個細節——纖細魔將用冰屑和碎石遮擋視線的那一招其實很聰明,如果不是他有神識鎖定,換成普通金仙三重修士可能真的會被騙過去。
但魔族低估了他的神識強度,仙尊後期的神識讓他在戰場上的資訊獲取能力遠遠超過了同階修士。
這場戰鬥,與其說是實力碾壓,不如說是資訊碾壓。
松雪關的金仙將領被人從關牆上的傷員堆中扶了出來,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修為在金仙一重,但丹田被魔氣侵蝕了大半,需要至少半年的休養才能恢復。
老頭走到楚鴻羽面前,單膝跪下,行了一個北冥之國最高規格的軍禮。
“楚宗主,大恩不言謝。
今日若無您和您的人出手相助,松雪關必失。
關後三座城池的數十萬百姓必將慘遭魔族屠戮。
老朽代松雪關全體軍民,向您磕頭謝恩。”
楚鴻羽伸手將老頭扶了起來。
“不必多禮。
我是受了冰霜女皇的命令來幫忙的,不是來搶功勞的。
援軍天亮之前應該就能到,到時候我就帶人回冰晶城了。
關內的傷員好好休養,魔兵短期內應該不敢再來騷擾了。”
老頭連連點頭,眼眶微紅,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楚鴻羽帶著三女飛到關牆上方的制高點,盤膝坐下,一邊恢復靈力一邊等待援軍。
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冰原上的魔兵屍體在晨光中顯得格外刺眼,黑色的魔血在白色的冰面上像一朵朵詭異的花。
蘇靈兒靠在他肩膀上,閉著眼睛,呼吸均勻。
納蘭嫣靠在他另一側肩膀上,也閉著眼睛,但她的手始終放在火焰彎刀的刀柄上,隨時準備應對任何突發情況。
許佳佳坐在他對面,手中捧著一枚剛剛收好的陣旗,陣旗上的五行靈力還在微微發光,像一根點亮的蠟燭。
楚鴻羽抬頭看著北方天際那條隱約可見的黑色裂縫,那是魔域通道的封印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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