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證據,只是猜測。
仙君級別的強者對天地法則的感知極其敏銳,她可能在第一次見面時就察覺到了我識海中殘留的仙帝級烙印。
她不確定那是什麼,但她知道那不是我這個修為該有的東西。
所以她試探我——給我令牌,給我好處,讓我去松雪關冒險。
她要看我的反應,看我的戰鬥方式,看我在生死關頭會不會動用仙帝級的力量。”
“那你動用了沒有?”蘇靈兒問。
“沒有。”楚鴻羽轉過身,“對付兩個金仙中期的魔將,還不值得我動用太淵烙印。
但我在戰鬥中用了龍焰和時之域,這兩種神通都帶有上古龍族和太淵一脈的氣息。
以冰霜女皇的見識,她應該能猜到我身上有某種上古傳承。
至於她猜不猜得到是太淵仙帝,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想從我身上得到這份傳承的某些部分。”
“你要給她嗎?”納蘭嫣問。
楚鴻羽笑了。
那個笑容很淡,但三女都從中讀出了一絲危險的意味。
“不是給,是交換。
她用寒淵珠的永久使用權、冰晶礦的更高分成、以及她在北冥之國的政治庇護,換取我身上太淵傳承中關於冰屬性法則的那部分內容。
太淵仙帝的記憶碎片中確實有一些冰屬性法則的記載,我還沒仔細整理過。
如果能用這些對她有用、對我無用的東西換到實實在在的好處,何樂而不為?”
三女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判斷——楚鴻羽又要開始他的“交易藝術”了。
他總是能用對別人有價值但對自己無用的東西,換到對自己有價值但對別人無用的東西。
這種能力不是與生俱來的,而是在無數次利益博弈中練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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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傍晚,楚鴻羽帶著三女準時出現在王宮門外。
這次迎接他們的不是普通侍衛,而是冰霜女皇的貼身侍女——一個看上去二十出頭的女子,修為在金仙一重,相貌清秀,舉止端莊,穿著一襲冰藍色的宮裝,裙襬上繡著與冰霜女皇長裙相同的冰晶花紋。
侍女姓柳,單名一個“霜”字,是冰霜女皇從小養大的親信,在北冥之國的地位僅次於幾位仙尊級將領。
柳霜帶著楚鴻羽四人穿過王宮的前庭、中庭,走過那條長長的冰晶走廊,最後來到了王宮東側的一座偏殿。
偏殿的規模和氣勢不如正殿冰晶殿,但更加精緻和溫馨——殿內擺著一張長條形的冰晶餐桌,餐桌上鋪著雪白的桌布,桌布上整齊地擺放著四套餐具。
餐桌兩側各有一排冰晶座椅,座椅的靠背上雕刻著不同的花紋,有冰晶花、有雪花、有冰鳥,每一件都是藝術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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