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鴻羽看著她，沉默了三息。
然後他走過去，伸手將睡袍重新披在她肩上，然後將她輕輕攬入懷中。
“答案就是——你是我的女人。”
冰霜女皇的身體在他懷中僵了一瞬，然後慢慢軟了下來。
她將臉埋在他胸口，雙手環住他的腰，指甲輕輕掐進他後背的衣料中。
“抱緊一點。”她低聲說，“我冷。”
楚鴻羽收緊了雙臂，將她抱得更緊。
她的身體真的很冷，像是抱著一塊冰。
但冰層下面的心臟跳得很快，快到不像是一個仙君該有的心跳頻率。
“還冷嗎？”他問。
“不冷了。”冰霜女皇的聲音從他胸口傳來，悶悶的，帶著一絲鼻音，“楚鴻羽，我不是一個容易動情的人。
我活了幾千年，從來沒有對任何一個男人動過心。
你是第一個。
我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但我不想再欺騙自己了。
我想要你，想要你陪在我身邊，想要你在我想你的時候隨時出現。
我知道你的心裡不止我一個女人，我不介意。
你心裡有我就夠了。”
楚鴻羽沒有回答。
他只是將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輕輕蹭了蹭她的髮絲。
月光下，冰晶城的街道上，一個金仙九重的男人和一個仙君一重的女人緊緊相擁。
路過的小動物都繞開了他們，彷彿連它們都能感覺到那兩個人之間的氣場不是它們該打擾的。
良久，冰霜女皇從楚鴻羽懷中抬起頭，看著他。
“帶我回你住的地方。”她說，“我不想在王宮過夜。
王宮裡到處都是眼睛和耳朵，只有你那裡是安全的。”
楚鴻羽低下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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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之後，冰霜女皇再也沒有回王宮過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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