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神識也是仙君初期,但你的神識被詛咒侵蝕了一部分,實際覆蓋範圍不到我的三分之二。
我在你身邊的時候,可以用神識感知到你識海中的異常波動。”
冰霜女皇沉默了。
她的手指在袖中微微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憤怒。
她憤怒的不是楚鴻羽發現了她的秘密,而是她自己竟然沒有發現那道詛咒的存在。
一個仙君被一個金仙發現了自己識海中的問題,這是一種恥辱。
“你能解決嗎?”她問。
“能。”楚鴻羽說,“忘憂丹,我手上還有一枚。
忘憂丹有摒棄雜念、去除心魔、增強修養神魂的功效。
你的詛咒本質上是一種心魔,忘憂丹可以將其徹底清除。
但服用忘憂丹需要一個絕對安全的環境,在服用後七天之內不能被打擾。
你的王宮不安全,你的臣子不可信,你的將領中有魔族的奸細——別問我怎麼知道的,你自己心裡清楚。”
冰霜女皇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你連這個都知道?”
“我說了,我的神識比你強。”楚鴻羽的語氣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無關緊要的事實,“我在冰晶城的這段時間,用神識監控了城中所有金仙以上修士的言行。
其中有三個人的行為異常——一個仙尊,兩個金仙。
他們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用加密的傳訊方式與北方聯絡。
聯絡的物件不是魔族軍隊,而是魔族通道深處的某個存在。”
冰霜女皇的呼吸急促了一瞬。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將情緒壓了下去。
“你要什麼?”她問。
“你知道我要什麼。”楚鴻羽說,“寒淵珠的永久使用權、冰晶礦的七成分紅、北冥之國的全部軍事力量在必要時為我所用。
作為交換,我給你清除詛咒,還你一個完整的神魂。”
“你的胃口太大了。”冰霜女皇冷冷地說,“北冥之國的全部軍事力量?
你一個金仙九重,憑什麼調動我的軍隊?”
“不是調動,是在必要時借用。”楚鴻羽糾正道,“我得罪過一些人,一些勢力。
他們在南方,可能追不到北方來。
但如果他們追來了,我需要你的軍隊幫我擋一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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