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商會走私冰晶礦給魔族,證據確鑿。”楚鴻羽走到桌邊,拿起那箱冰晶礦樣品,看了一眼,然後放在一邊,“按照北冥之國的法律,這是死罪。”
“不——不關我的事!”胖子往後退了兩步,撞到了身後的牆壁,“是慕雲鶴讓我做的!
他說這是為了北冥之國的安全,他說魔族需要冰晶礦來穩定通道封印,否則封印崩潰對誰都沒有好處——”
“閉嘴。”楚鴻羽沒有心情聽他狡辯。
他抬手,時之焰在指尖凝成一縷細小的火苗,然後輕輕一彈,火苗落在了胖子的肩膀上。
胖子慘叫一聲,想要撲滅火焰,但時之焰不是普通的火。
它燒的不是衣服,不是皮膚,而是時間。
胖子的肩膀在時之焰的灼燒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老化——皮膚從光滑變得粗糙,從粗糙變得乾裂,從乾裂變成粉末。
不到三息的時間,他的整個右肩就化為了灰燼,露出了裡面已經開始老化的骨頭。
“我說!
我都說!”胖子跪在地上,涕淚橫流,“慕雲鶴讓我把冰晶礦走私給魔族,換取魔族的魔器和丹藥。
魔器賣給了南方的黑市,丹藥用來賄賂軍方和貴族的將領。
冰霜女皇身邊的那兩個侍女,也是我幫慕雲鶴安插進去的——我用北風商會的渠道,從南方買來了兩個容貌和修為都合適的女子,訓練了三個月,然後送進王宮當侍女。
她們的家人都在慕雲鶴手中,不敢不聽話。”
楚鴻羽收回時之焰。
他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魔族聯絡員——那個黑袍人正試圖從窗戶逃走,但窗戶外面站著一排暗影兵團的刺客,黑色的利刃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帶回去。”楚鴻羽對暗影兵團下令,“分開審問。
我要他們知道的所有事情——北風商會的上下游、慕雲鶴在軍中的所有親信、魔族在北冥之國的所有據點。”
北風商會覆滅的訊息,在冰晶城中引起了軒然大波。
第二天一早,冰霜女皇就以“通敵叛國”的罪名,將北風商會的老闆和魔族聯絡員當眾處決。
處決的地點設在冰晶城中央的廣場上,圍觀者數以萬計。
冰霜女皇親自宣讀了罪狀,然後親手將兩人的頭顱斬下,掛在城門口示眾。
所有人都看到了冰霜女皇的憤怒,但沒有人知道,這場處決的背後,是楚鴻羽在暗中操控著一切。
北風商會的覆滅,切斷了慕雲鶴的經濟來源。
慕雲鶴在寒霜城中暴跳如雷,但不敢輕舉妄動——冰霜女皇剛處決了他的小舅子,如果他這個時候跳出來,等於不打自招。
但楚鴻羽知道,慕雲鶴不會忍太久。
他的錢袋子被端了,他的眼線(王宮中的兩個侍女)也被楚鴻羽以“審查”的名義調離了崗位,他的情報網路正在被一條一條地剪斷。
他很快就會意識到,如果不盡快發動叛變,他就會被楚鴻羽一步步蠶食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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