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壓如山,沈婉兒瞬間面色慘白,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蘇銘冷哼一聲,踏前一步,將她護在身後,一人擋下所有威壓。他並未理會趙權的叫囂,嘴唇微動,一道極其隱晦的神魂傳音,如利箭般直入聖皇識海:
“每逢子時,心脈如萬蟻噬咬;每至月圓,丹田若烈火焚身。聖皇陛下,這‘九龍噬心毒’的滋味,不好受吧?”
轟!
龍椅上的聖皇,瞳孔驟然緊縮。他放在扶手上的雙手猛地攥緊,竟將純金龍頭捏得變了形。
下一刻,聖皇猛然起身,一股比趙權恐怖十倍的皇者氣息轟然爆發。
“都給朕閉嘴!”
一聲龍吼,震得百官耳膜生疼,趙權也硬生生僵在半空。
“陛下?”趙權滿臉錯愕。
聖皇胸膛劇烈起伏,死死盯著蘇銘,眼中驚疑不定。他身中奇毒乃是皇室最高機密,這小子是如何一眼看穿的?!
“退下!統統給朕退下!”聖皇大袖一揮,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暴躁,“今日朝議到此為止!除了蘇銘,其餘人等,全部滾出去!”
“陛下!此人乃是……”趙權還想再言。
“朕讓你滾!”聖皇眼中殺機畢露。
趙權渾身一顫,不敢再觸龍顏,只能惡毒地瞪了蘇銘一眼,咬牙道:
“臣……遵旨!”
片刻後,偌大的金鑾殿只剩下三人。殿門轟然關閉,光線驟暗。
聖皇一步步走下龍椅,帝王威儀中多了一絲困獸般的危險,他逼視著蘇銘:“你是如何看出來的?若說不出個所以然,朕會讓你神魂俱滅!”
蘇銘面對殺機,只是輕笑一聲。
“不僅看得出,我還能解。”
七個字,如驚雷劈在聖皇心頭。
“你能解?!”聖皇呼吸驟然急促,威嚴的臉上浮現出渴望。
“九龍噬心毒,採九種至毒妖龍之血煉製。中毒者,心脈漸黑,最終化為膿血。”蘇銘侃侃而談,彷彿在說一件小事,“陛下如今毒入骨髓,若無我出手,不出百日,大乾便要國喪了。”
“你……”聖皇被戳中痛處,無法反駁,沉聲道:“你若能解毒,要什麼?封侯拜相?朕都許你!”
“那些俗物,我不稀罕。”蘇銘嘴角微揚,伸出兩根手指:
“第一,賜萬寶樓免死金牌,無論趙家如何構陷,皇室需保沈家無虞。”
“第二,我要進皇朝寶庫,任取三件寶物。”
蘇銘眼神玩味,話鋒一轉:“以此為價,換陛下這條命。您說,值嗎?”
沈婉兒站在他身後,早已看得痴了。她做夢也想不到,這個男人不僅敢在宰相面前狂傲,甚至敢與當朝聖皇談條件,拿帝王的性命做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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