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當第一縷熹微的晨光,透過窗欞的縫隙,化作一縷縷纖細的金線,悄然灑入那滿室旖旎的婚房之內。
床榻之上,那具曾冰冷如萬載玄冰的絕美嬌軀,此刻卻如同一隻溫馴的貓兒,蜷縮在那充滿了男子氣息的溫熱懷抱之中,沉沉地睡去。
三千青絲如潑墨般,凌亂地鋪滿了鴛鴦錦被,幾縷調皮的髮絲,甚至還沾染著昨夜未乾的汗珠,緊緊地貼在那張顛倒眾生的絕美俏臉之上。
那雙往日里清冷孤傲,宛若秋水寒潭的鳳眸,此刻正緊緊地閉合著,長長的睫毛,在晨光的映照下,投下了一片小小的剪影,微微顫動,彷彿正經歷著一場足以顛覆此生的夢境。
沒有了冰山般的拒人千里,褪去了天之驕女的所有光環。此刻的慕傾雪,身上那件早已在昨夜的狂風暴雨中化作了片片碎布的絲質寢衣,根本遮不住那驚心動魄的春光。
雪白細膩的肌膚之上,點點嫣紅的印記,如寒冬中悄然綻放的紅梅,構成了一副足以讓仙人都為之動凡心的,極致魅惑的畫卷。
“嗯……”
一聲彷彿自靈魂深處溢位的,帶著一絲慵懶與滿足的低吟,慕傾雪那蝶翼般的睫毛,終於緩緩顫動著,掀開了一線縫隙。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平靜得有些過分的,俊朗臉龐。
“!!!”
昨夜那足以將她神魂都徹底碾碎、重塑的瘋狂記憶,如決堤的潮水,轟然沖垮了她最後一絲的迷茫!
慕傾雪的嬌軀,猛然一僵!
那張本還帶著幾分初醒時分的慵懶與紅暈的絕美俏臉,在剎那之間,更是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她下意識地便想拉過錦被,遮住自己這副任君採擷的羞人模樣,可渾身上下那散了架般的痠軟,卻讓她連抬起一根玉指的力氣,都沒有。
就在此時,一隻溫熱有力的大手,毫無徵兆地,輕輕捏住了她那光潔如玉的下頜。
力道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霸道,迫使她抬起頭,與那雙不知何時已經睜開,正帶著一絲玩味與審視的深邃眼眸,四目相對。
“醒了?”
蘇銘充滿了磁性的嗓音,平淡得彷彿在敘說一件再也尋常不過的小事。
“我……”
慕傾雪貝齒緊咬紅唇,那清冷的聲音,此刻卻細若蚊吟,甚至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及的顫音。
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個男人,這個用最為霸道,也最為直接的方式,將她從身到心,都徹底征服的男人。
可蘇銘,卻彷彿沒有看到她那早已羞憤欲絕的窘迫模樣。
他伸出溫熱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她那因緊張而微微顫抖的嬌嫩肌膚,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充滿了玩味的弧度。
“身為婢女,竟比主人起得還晚。”
“看來,昨夜的調教,還遠遠不夠。”
轟!
這番極盡羞辱與曖昧的話語,如同一道創世神雷,狠狠地劈在了慕傾雪那早已是一片空白的神魂之海中!
那雙本還帶著幾分慌亂與羞澀的美眸,瞬間便被無盡的羞憤與屈辱所徹底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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