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之中,血雨腥風尚自瀰漫。
蘇銘的身影,卻彷彿漫步於自家庭院,隨手一招,那十數枚尚未來得及隨主人一同墜落的空間戒指,便化作一道道流光,盡數落入其掌心。
神念如潮,一掃而過,戒指內裡那點微末的收藏,甚至未能讓蘇銘的眉梢有過半分的挑動。
“青州府城,謝家。”
於心中默唸了一句,這樁樑子,算是徹底結下了。
待他日修為大成,自會親上府城,將今日遁走的那一老一少,連同其背後的整個家族,自這青州地界,徹底抹去。
做完這一切,蘇銘的身形方才飄然落下,回到了早已是心神劇震的羅剎夫人身側。
“走吧,莫要耽擱了時辰。”
平淡的嗓音,不帶半分波瀾,彷彿方才那場足以震動整個青州北域的殺戮,於他而言,不過是途中隨手拂去的幾粒塵埃。
羅剎夫人那具豐腴惹火的嬌軀,微不可查地一顫,那雙本是媚眼如絲的丹鳳眸子,此刻望向蘇銘的目光之中,早已被濃濃的敬畏與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驚懼所填滿。
“是……是,公子。”
她連忙躬身應下,那謙卑的姿態,再無半分先前那般身為一方梟雄的從容與魅惑。
二人化作兩道流光,朝著遠方的天際疾馳而去。
飛遁的途中,羅剎夫人那顆因恐懼而冰封的心,卻又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絲絲異樣的漣漪。
她悄然調整著飛行的軌跡,那具散發著成熟蜜桃般醉人幽香的豐腴嬌軀,有意無意地,朝著蘇銘的身側緩緩靠近。
一縷沁人心脾的體香,混雜著她身上那獨特的羅剎花香,如無形的絲線,試圖纏繞上那道古井無波的身影。
“公子這般年紀,便有如此通天徹地的神威,當真是讓奴家大開眼界呢。”
嬌媚入骨的嗓音,再度響起,只是比之先前,少了幾分刻意的挑逗,多了幾分發自內心的驚歎與好奇。
“不知公子師承何方神聖?竟能培養出您這等萬古不遇的絕世妖孽?”
蘇銘目視前方,那隱藏於斗笠之下的臉龐,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淡漠。
“無門無派,一介散修罷了。”
此言一齣,羅剎夫人那張本就寫滿了震驚的絕美俏臉,更是瞬間凝固!
散修?!
一介散修,能以煉玄之境,硬撼御玄巔峰而不落下風?
一介散修,能一眼便可抹滅神魂,視化玄境如螻蟻?
一介散修,能於談笑之間,便篡奪了她經營百年的護山大陣?
這若是說出去,怕是整個青州,乃至更廣闊的地域,都無人會信!
她只當是蘇銘不願透露,心中那份好奇與探究,愈發濃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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