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蝶散盡,滿室清寒。
蘇銘只覺周身一涼,那股前所未有的慌亂,如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那顆早已是堅如神鐵的道心!
天不怕,地不怕。
自踏入修行界以來,生死之間的搏殺早已是家常便飯,神魂俱滅的危機亦是等閒。
唯獨,怕被女人!
那具不知經過多少次生死淬鍊,早已是宛若神金澆築而成的完美道體,就那般毫無遮掩地,展現於那雙充滿了玩味的鳳眸之下。
每一寸肌理,都彷彿是大道親手雕琢,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與流暢的美感。淡淡的金芒於皮膚之下流轉,隱約可見的龍鱗玄紋與龜甲道印交織,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荒古而又霸道的氣息。
“咯咯咯……”
一聲彷彿能酥到人骨子裡的嬌媚輕笑,於那主位之上,悠然響起。
徐真慵懶地支著香腮,那雙本是冰冷的鳳眸之中,此刻已是滿是貓戲老鼠般的玩味與一絲無法掩飾的欣賞。
“嘖嘖,這身皮囊,倒是不錯。難怪能引得我那痴傻徒兒神魂顛倒,連這伏家的小狐狸,亦是為你神傷。”
紅唇輕啟,吐氣如蘭,那每一個位元組,卻都如一根無形的繡花針,精準無比地刺入蘇銘那早已是羞憤欲狂的心頭。
“前輩!”
蘇銘咬牙切齒,自牙縫之間,擠出兩個字來,那雙深邃的眼眸之中,早已是燃起了兩簇熊熊的怒火,“士可殺,不可辱!”
“辱你?”
徐真彷彿聽到了世間最好笑的笑話,笑得愈發花枝亂顫,那襲素雅的月白道袍,愈發緊繃,將那成熟、豐腴的浮凸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散發著令人窒息的魅惑。
“小子,在本座眼中,你與螻蟻,並無分別。本座今日,便是要讓你明白,何為天,何為地。你那點可笑的傲骨,在本座面前……”
纖纖玉指再度抬起,隔著虛空,遙遙一點。
一股無形的,卻又充滿了無盡柔韌的玄妙之力,竟是化作一隻看不見的大手,在那具充滿了陽剛之氣的完美道體之上,肆無忌憚地,遊走、撫弄!
“一文不值!”
“你!”
蘇銘只覺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屈辱,轟然引爆!
是可忍,孰不可忍!
“吼——!!!”
一聲壓抑到了極致的怒吼,蘇銘那雙本是燃燒著怒火的眼眸,瞬間被一片濃濃的血色所徹底佔據!
沒有半分的猶豫,亦無半分的理智!
所有的純陽龍力與玄武道韻,於此刻,盡數灌注於雙腿之內!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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