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手輕揚,那道赤練綾羅已然化作一道流光,將三枚尚帶著幾分溫熱的兵玄境妖核捲起,送至蘇銘身前。
“喏,這枚,算是姐姐我送你的見面禮。”
她竟是將自己親手斬殺的那枚妖核,主動遞了過去,“另外兩枚,你我一人一半,如何?”
那嬌媚的嗓音,酥到了骨子裡,彷彿能讓百鍊精鋼,都化作繞指柔。
蘇銘淡漠地瞥了她一眼,隨手收下了其中一枚,又將另外一枚推了回去。
“我殺的,歸我。你的,是你的。”
言罷,轉身便欲離去,沒有半分拖泥帶水。
“哎,等等!”
顧綺琴見狀,竟是鬼使神差地,脫口而出。
她望著那道孤高、冷漠的背影,那顆本是平靜無波的心湖,竟是第一次,泛起了名為“好奇”的漣漪。
這個男人,究竟是誰?
他為何擁有如此逆天的戰力?
他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眸之下,又究竟隱藏著怎樣的過往?
“此地兇險,你我聯手,或可走得更遠。”
顧綺琴深吸一口氣,那雙勾魂奪魄的鳳眸之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真誠,“所得之物,你七,我三!”
蘇銘的腳步,微不可查地一頓,接下來愈發深入,面對的玄獸強度也更高,蘇銘也沒有完全的把握,思索片刻。
他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吐出了一個字。
“可。”
……
一抹黑衫,一襲紅裙。
兩道本該是水火不容的身影,於此刻,竟是以一種極為奇妙的姿態,並肩穿行於這片危機四伏的黑沼魅林。
蘇銘依舊是那般沉默寡言,行走於前,彷彿任何兇獸的嘶吼與潛藏的殺機,都無法讓他那顆古井無波的道心,泛起半分的漣漪。
顧綺琴則跟在他的身側,那雙本是冷傲的鳳眸,此刻卻幾乎未曾自蘇銘那堅毅的側臉之上移開分毫。
她時而紅唇輕啟,吐出幾句或試探,或調笑的言語,試圖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可得到的回應,卻永遠是那般簡短、冷漠,彷彿多說一個字,都是對玄力的浪費。
這種前所未有的挫敗感,非但未能讓她惱怒,反而如最烈的醇酒,讓她那顆本已是沉寂了二十餘載的芳心,愈發沉醉,愈發好奇。
也就在二人聯手,再度將一頭盤踞於沼澤深處,實力堪比兵玄境三層的“九幽毒蟾”轟殺成渣之後。
“嗤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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