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那蘊含著道則之力的必殺一掌,蘇銘的瞳孔驟然收縮。
死亡的陰影,前所未有地清晰,彷彿要將他的神魂都徹底凍結。
然而,就在那足以碾碎神魂的玉掌即將臨身的剎那,他非但沒有後退,反而迎著那足以撕裂萬古的殺意,一步踏出!
他竟是探出了自己的右手,在那隻纖纖玉手落下之前,一把,抓住了那冰肌玉骨、溫潤滑膩的手腕!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
蔣星落那雙佈滿殺意的鳳眸之中,流露出了一絲難以置信的驚愕。
他……怎麼敢?!
一個區區王玄境的螻蟻,竟敢,觸碰自己的聖體?竟敢,阻攔自己的殺伐?
“聖主這是要……過河拆橋?”
蘇銘的聲音,平靜,卻又帶著一絲淡淡的嘲弄,清晰地傳入了蔣星落的耳中。
他迎著那雙幾欲噴火的鳳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手上的力道,卻是半分未松。
“弟子捨身相助,助師尊勘破心魔,化解沉痾。師尊不思獎賞也就罷了,怎地還要恩將仇報,殺人滅口?”
“放肆!”
蔣星落羞憤欲絕,另一隻手掌已然抬起,周遭的星辰之力瘋狂匯聚,化作一柄足以斬斷因果的星辰神劍,便要將這膽大包天的狂徒,連同那隻握著自己手腕的髒手,一併斬斷!
“師尊若是想殺,動手便是。”
蘇銘卻彷彿未見那懸於頭頂的死亡之劍,只是平靜地注視著她,那雙深邃的眸子,古井無波,卻又彷彿蘊藏著能洞穿人心的力量。
“弟子能死在師尊手中,也算是死得其所。”
他話鋒一轉,語氣中帶上了一絲悲天憫人的憐憫。
“只是可惜了,師尊這萬古無一的星辰道體。今日若殺了我這世間唯一的‘解藥’,日後陰陽失衡,寒毒復發,怕是再無人能救。”
“屆時,師尊的大道,也就走到頭了。”
一番話,如同一柄柄無形的重錘,狠狠地敲擊在蔣星落的心頭!
她那高舉的玉手,微微一顫。
那柄由星辰之力凝聚而成的神劍,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嗡鳴,竟是開始變得虛幻不穩。
腦海中,方才二人那瘋狂畫面,不受控制地浮現而出。
那股深入骨髓的舒暢,那修為壁壘鬆動的喜悅,與此刻那滔天的羞憤與殺意,瘋狂交織,讓她那顆早已堅如神鐵的道心,第一次,亂了。
她看著蘇銘那張平靜,甚至帶著幾分坦然的臉龐,看著他那雙清澈,不帶半分慾望與褻瀆的眸子,心中的殺意,竟是在這無聲的對視之中,如潮水般,緩緩退去。
良久,她貝齒緊咬,終是頹然地垂下了手臂。
那柄星辰神劍,亦隨之化作漫天光雨,消散於無形。
”。手鬆“
。憊疲與惱的住不抑一著帶,音聲的冷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