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身引以為傲的修為,竟是在這股燥熱之下,提不起半分力氣!
“什麼!?你沒有中毒?!”
“這點小伎倆,也想算計我?”
蘇銘冷笑一聲,翻身而起,反客為主,瞬間便將這具散發著驚人熱度的惹火嬌軀,壓在了身下。
他看著那張本是嫵媚高傲,此刻卻寫滿了驚駭與迷離的絕美俏臉,手指如電,在其周身數十處大穴之上,或拍,或打,或按,或捏。
“混蛋!你對我做了什麼?!”
紀棠溪只覺渾身酥麻,那股燥熱,竟是在這霸道無比的拍打之下,愈演愈烈!
“幫你解毒。”
蘇銘的聲音,不帶一絲一毫的情感。
“你這是偷襲!卑鄙!有本事,堂堂正正與我一戰!”
紀棠溪羞憤欲絕,咬牙切齒地嘶吼道。
蘇銘聞言,卻是笑了。
“你對我下毒,便是堂堂正正?現在你輸了,卻與我談起了公平?”
他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只是用那雙深邃如星空的眼眸,冷冷地注視著她。
“給我跪下。”
“你休想!”
紀棠溪那雙丹鳳眼中,迸射出怨毒無比的火焰。
“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蘇銘的眉心,一縷微不可查的黑白神光,悄然亮起。
紀棠溪彷彿是察覺到了什麼,臉上,浮現出一抹極致的譏諷。
“咯咯……想奴役我?小男人,你可知本長老的神魂之力,是何等的強大,你以為你能奴役我?……”
話音,戛然而止!
一枚由黑白二氣凝聚而成,玄奧到了極致的古樸符文,無視了她所有的神魂防禦,如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烙印在了她神魂本源的最深處!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自紀棠溪的口中發出!
她那雙丹鳳眼中的譏諷與高傲,瞬間便被無盡的恐懼與茫然所取代!
這……這怎麼可能?!
她的神魂之力,在同階之中,已是翹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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