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覺告訴林錚,此事肯定不簡單,孤寒殤不可能無緣無故的索要自己一半的精血。
真當自己是傻子,上來就想要一半的精血,莫要說自己,相信此事無論換做是誰,都不會同意。
他肯定是想要順利禁錮元源聖貘,按照孤寒殤所說,只要自己能夠順利得到元源聖貘,必定可以藉助元源聖貘順利相助沈煙鳶恢復傷勢。
只是,他相救沈煙鳶的前提,絕對不能讓自己出現任何的意外,必須要保證自己的生死安全,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林錚,凡事有舍才有得,你總是不想付出,卻是想要得到,你自己認為可能嗎?”
聽到此話的林錚笑了,他從未見過如此無恥的人,似乎這種人是孤寒殤,而不是自己。
懶得和孤寒殤多說廢話,只是他想要離開的時候,卻是被孤寒殤所阻攔。
林錚的臉色很是陰沉,冷冷道:“孤寒殤,我現在就可以回答你,無論何時,無論何地,我都不會同意你的提議,想要我的精血,死了你的心。”
“難道你不想禁錮元源聖貘?”
“想。”
“沒有我的相助,你不可能禁錮元源聖貘,既然你說自己和沈煙鳶是好友,卻要眼睜睜的看著她隕落,你就是這樣的朋友?”
林錚當然明白孤寒殤的意思,無所謂的事情,沒有絲毫的生氣,孤寒殤想要激將自己,讓自己同意,連想都不要想的事情。
自己的命運掌握在自己的手裡,不會交到其他人手裡,尤其是孤寒殤手裡,說到底林錚根本不相信孤寒殤,認為孤寒殤想要自己的精血,就是想要對付自己。
畢竟現在的自己掌握著鎖帝圖,哪怕是沒有湊齊圖心,依然不是孤寒殤能夠出手的,但要是得到自己的精血,便是另外一個概念,不得不防。
冷漠的眼神里盡是殺意湧動,要不是自己無法掌握鎖帝圖,甚至是出手擊殺孤寒殤的實力,相信他早已選擇出手,而不會等到現在。
“孤寒殤,人要臉樹要皮,你就算是帝尊強者又能怎樣,現在的你始終都被封印在鎖帝圖,你依然擺著高高在上的態度,別人也許會懼怕你,但我不會,我現在最後告你一次,我不會同意你的條件。”
說完後的林錚沒有繼續在鎖帝圖內逗留,他真的擔心自己會忍不住選擇出手,而從選擇離開。
到現在他都搞不懂,為什麼孤寒殤非要自己的一半精血,此事肯定沒有那麼簡單,只是孤寒殤不說,他只能靠猜測。
“老大,我們還要追嗎?”
“追。”
連想都沒有想,林錚立刻帶著幾個小傢伙快速追去,他的意思很簡單,就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棄,至於無法禁錮,現在做不到,不代表稍後做不到。
一邊追,一邊腦海裡想著各種應對的辦法,如今最麻煩的事,就是元源聖貘能夠穿透陣法,所以單單是靠著陣法想要禁錮住元源聖貘,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老大,我倒是可以幫你試試。”
猛然停下腳步,林錚有些驚訝的問道:“你真的可以?”
林錚倒是有些驚訝,在他看來,既然敖白如此說,說明敖白自身肯定能夠做到,要不然的話,敖白不會隨意開口。
“我只能試試,不敢保證一定可以禁錮,畢竟元源聖貘的速度太快,而我的情況有些特殊。”
要是巔峰時期的敖白肯定沒有問題,但現在的敖白,本體已經被毀,只剩下元神殘識,就算是能夠留在世上,實力已經大打折扣,這種情況下,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