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了把還在唏噓傻樂的卓宇，“別傻站著了，幹活兒！”
卓宇：……
烏序南磨磨蹭蹭不走，心中有許多話堵著。
明明近在咫尺的小妹和陳然，卻彷彿跟他隔著山海。
葉霜垂頭喪氣，“走吧烏大哥，人家都不歡迎我們。”
烏序南犯了倔勁兒，竟然拉不動！
葉霜是真不想再被人看熱鬧了。
“砰！”秦奶奶不知道從哪竄出來柺棍戳在地上發出巨響。
“老孃我忍半天了，小雪都讓你們滾了還不滾？誠心就想攪和她生意是吧！”
秦奶奶聲若洪鐘，震得人耳朵發麻。
“小雪在你們家都被磋磨成啥樣了你就沒點逼數？！還敢來逼她？”
“再不滾老婆子我這柺棍就不客氣了！”
葉霜哪裡被個老太婆指著鼻子罵過，聲音尖銳：“烏大哥可是副官！你敢碰他一下就抓你進稽查處！”
秦奶奶提氣，雙手握著柺棍就砸了過去。
烏序南也嚇了一跳，要不是他及時拉著葉霜後退。
柺棍就敲她頭上了！
葉霜氣得心口生疼。
“你、你這個……”死老太婆！
烏行雪拉住秦奶奶輕聲安撫：“好了奶奶不生氣，不值當的，我這可太忙啦，您幫幫我吧，給我維持維持秩序，趕緊賣完我請您吃好吃的！”
秦奶奶看著烏序南他們的時候還凶神惡煞地像個惡老太太，一回頭就變得慈眉善目的。
“好，好，你放心。”
秦奶奶拎著柺棍兒打橫一放，墊著小腳驅趕著烏序南和葉霜。
他們也是怕了，就連彷彿像牲畜一樣被驅趕都不敢吭聲。
秦老太太，可是有武器的。
烏序南恍恍惚惚，走出了好遠腦海裡還全都是烏行雪剛才對秦老太太溫柔和煦的樣子。
他記得烏行雪從前就是這樣的，爽朗又體貼，很招人喜歡。
可後來在烏雨眠回來以後，她就變了。
她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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