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一睜眼看見天亮了的時候，心死了。
昨晚烏行雪信守承諾不僅給了她兩個豆餅，還加了一碗菜。
白薇吃得心滿意足，到晚上實在困，就想閉眼休息一下，卻沒想一覺就到大天亮。
“小白乾啥呢！趕緊起來該幹活了！”秦奶奶的惡魔音準時在門外響起。
白薇有氣無力地應了聲：“來～了～”
轉眼她又打起精神，“昨晚我睡得好，今天晚上只要堅持不閉眼，一定能成功！”
嗚嗚，她想王姨做的排骨，想溫暖的大床了！
傍晚，烏行雪忙碌一天身後貨架上空空如也，今天的貨賣完了。
張離告知後面排隊的客人，眾人遺憾著決定明天早點來。
等人群散去，唯一留下的人就明顯了。
烏行雪看著她一挑眉，“還是要抗傷獸皮？”
李萍悻悻地搓了搓手，神情比上次烏行雪見她時更憔悴了。
“是……但是……”
看她吞吞吐吐，烏行雪毫不留情，“不賒賬。”
李萍眼神比剛才更黯淡了，整個人烏突突的好像一朵烏雲。
烏行雪打量著李萍，昨晚她親眼看見烏雨眠在監視李萍。
雖然烏行雪現在不清楚兩人之間到底出了什麼問題，但不影響她給烏雨眠使絆子啊。
李萍花全部身家買防禦物品，那說明她懷疑有人要對她下手，這個人一定是烏雨眠。
那麼，烏行雪要做的就是，跟烏雨眠反著來，幫助李萍！
李萍佝僂著背轉身要走，烏行雪叫住她，“不能賒賬，但看在原來是鄰居的份兒上，給你打個九折。”
李萍驚訝地回頭，烏行雪又說：“抗傷獸皮價格高，但也不是沒人要，現在只剩一張，這一張我給你留十天。
十天你要是不來買，我就賣給別人了。”
其實她空間還有好幾張呢，而且她要是要，赫蒼隨時能給她弄個幾十張過來，如今不過是被空間面積限制了。
李萍激動得都說不出話，看著烏行雪淡漠的臉眼中閃爍著淚光。
“謝謝！太謝謝你了！你不知道我有多需要，我……”李萍想要傾訴的慾望最終還是被壓下，吞進了肚子裡。
烏行雪當沒聽懂她的猶豫，“嗯，慢走不送。”
李萍見烏行雪開始收拾櫃檯，準備關門，她終於鼓起勇氣，被手指攥著的披肩蔓延出一道道細密的褶皺，正如她糾結的心。
“對不起……我以前不該說你的壞話，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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