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只要有一個身居高位的朋友,一個在官方有話語權的人,很多危機就能消解於無形。
如果能當上指揮官,雖說不是什麼領導者,但我對我的交際能力很有信心,我就是幫你拓寬人脈的媒介。
我的朋友就是你的朋友,烏家現在只有一個烏霄和烏盛,有我在,我保證下次再出現類似的事,我絕對不會讓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
就算不能幫你徹底解決,最起碼我也能幫你讓烏家同樣脫一層皮!”
“而起——”顧初夏強調,“我還會保護你身邊的人。”
顧初夏思路越發清晰,她好像在進行一場重要的考試,腦子轉到了最快,得出了一個結論:烏行雪重情重義。
跟這樣的人合作,她多少會輕鬆一些。
烏行雪揚了揚眉,隨後笑起來,眉眼彎起:“合作愉快,我未來的指揮官大人。”
顧初夏回過神來,等出了珍寶樓,她才恍惚發覺,她竟然真的和烏行雪成了盟友、合作者。
她抹了把額頭,結果抹了一手的汗水,明明該到冬天了,可氣溫卻在不斷升高,越來越熱。
顧初夏沒時間去管莫名多變的鬼天氣,她當下的要緊事,是按烏行雪說的去做。
既然已經決定合作那就要全力以赴,即使烏行雪承諾她的聽起來實在像是天方夜譚。
顧初夏匆匆趕路,腦海中是一條又一條清晰的待辦事項,她專注于思考這些事項,好讓自己不去暢想如果真的能當上指揮官的景象。
她不敢想,她雖心存希望,卻不敢抱太大的期待。
指揮官啊...當初烏家是用一個私人基地才換來的全家職位,烏行雪只說讓她回去整理這麼久以來她替烏霽雲完成的工作,然後將自己真的當成指揮官去學習,其她的就沒了。
只做了這些事,她就能當上嗎?
“這個時間物資處興許有打折處理,看看吧,這段時間得再節省點了……”顧初夏甩出腦海中的懷疑,轉移注意力。
深夜,珍寶樓外傳來一兩聲咳嗽。
“真他媽服了,大半夜的還得在這兒執勤,要不是為了那兩千,老子才他媽不願意來呢。”兩名稽查部隊員還守在這裡,其中一個人邊咳嗽邊抱怨。
另一個人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敷衍地說道:“誰讓咱們收了錢,收錢就得辦事兒。
不行你守上半夜,我守下半夜吧。
總之別讓那老闆跑了就成。莊隊吩咐如果珍寶樓有什麼異動趕緊報告,我看那女老闆還算老實,這地兒就一個門,咱們倆有一個人醒著就夠。”
咳嗽的人點點頭算是認可了他的說法,他同樣也打了個大哈欠:“行,那你先上半夜吧,我昨晚上去玩兒了兩把,沒睡好,今天困得要死……”
兩人就站在一棵枯死的大樹旁,咳嗽的人直接坐下,攏了攏衣服,剛閉上眼,瞬間又睜開,揉了揉眼睛向黑暗處望去:“你看那是不是有人?”
在房屋和夜色的掩映下,幾道漆黑的人影正在接近。
“噓,別出聲。”另一個人趕忙捂住他的嘴說道,“你忘了莊隊的吩咐?不僅是珍寶樓的人不能出去,如果半夜有其他的人進來,咱們就當看不見!”
被捂住嘴的猛地想起來這個古怪的吩咐,他當時還在想莊隊怎麼說這麼奇怪的話,現在看著情形他突然懂了。
冷汗從額頭滑下,眼看著五個黑影接近珍寶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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