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春再次給幻術異能者使了個眼色。
在他們視角中,本該渾身鮮血淋漓的烏行雪卻一身乾淨、毫髮無傷。他們四人只是靜靜站在原地,而烏行雪的身體卻快出殘影,好似在抵擋四周無數攻擊。
張春眼中閃過一抹狠色,這女人比想象的還要麻煩。
以往執行暗殺任務時,幻術一齣,在第一階段目標就會無聲無息被殺死。即使僥倖撐到第二階段,也撐不過一個回合就會被活活嚇死——那無孔不入的攻擊和看不見人影的壓力下,足以把人逼瘋。
但烏行雪從始至終沒露出一絲驚慌,這讓張春的警惕拉到最高。
幻術異能者發出催促訊號,他快撐不住了。
幻術消耗異能極大,即使他作為三階異能者,這種持續消耗已近極限。
張春點頭表示知道了,好在也差不多了...
張春獰笑著抬手,窗外難得灑下的月光映在他手邊,寒光閃爍。
是一把泛著青綠烏色的刀——上面抹了毒!
三人手持利刃,各自攻向烏行雪的要害,勢要一擊致命!
“原來如此。”就在三人衝向烏行雪的瞬間,烏行雪卻悠悠嘆了口氣,停止反擊動作,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我懂了。
沒等張春反應過來,瞬間窒息,眼前天翻地覆——“哐當”一聲,肉體碰撞地板。
張春駭然發現自己被壓倒在地,烏行雪正垂眸扼住他的喉嚨,那把劇毒匕首竟然在轉瞬間落到了她手中,而刀尖,就距離張春的眼球不到幾毫米!!
張春瞳孔緊縮,看向如今主宰他命運的人:漆黑如墨的發下,一雙清亮的眸子微彎似在笑,裡面卻沒有任何笑意,只有對他這條命漫不經心的冷漠。
“別...別殺我!求求你!”張春全身毛孔都迸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求生欲。
轉變不過在瞬間,餘下兩人保持攻擊姿態僵在原地。
幻術異能者也懵了,難道中幻術的是我?
烏行雪笑眯眯地說:“遊戲結束。”
珍寶樓下不遠處,兩個稽查部隊員自那五人進入後心髒一直提著,睏意全無。
雖說即使出事他們可以推說不知,但五個大活人鑽進珍寶樓,他們真能沒看見?若烏行雪死了,有人真的要查,莊隊萬一再不保他們.……
兩人不安地抖著腿,糾結是否要上樓檢視。
正猶豫間,珍寶樓二層開著的窗戶中,淺淡月光勾勒出一道人影。
“喂,上來一趟。”那人影輕聲喊道。
“是那個女老闆!她沒死?”兩人驚恐瞪大眼睛,”還是說...是鬼?喪屍都出現了,有鬼應該也不稀奇吧…?”
“愣著幹什麼?趕緊的!”這次聲音明顯不耐煩了許多,嚇得兩人腿都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