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老闆，還合你心意嗎？”
昏暗的旋轉樓梯中，只有牆壁上充電式照明燈發出微弱光亮，鼻尖湧動著一股土腥味，在這悶熱狹窄的空間中變得越發濃重。
烏行雪應聲扭頭看向李肅，旋轉樓梯並不窄，可同時容納兩三個人並行還有富裕，此時她就正和李肅並排而行。
烏行雪眼眸微閃，笑道：“太合了。”
她就說李肅怎麼莫名其妙讓烏霄帶烏雨眠她們上來，原來是因為她。
準確的說是李肅突然發現了她的價值，開始向她身上傾注關注度了。
“李秘書突然對我這麼好，我還有點不適應。”烏行雪目視前方，低聲道：“說吧，你想要什麼。”
目的都擺在了明面上，拐彎抹角除了浪費口水沒有任何意義。
李肅沉默了一瞬：“就是關於官方收購的異植……能不能，再便宜點？”
烏行雪：……
說好了不差錢的呢？？
“不能。”烏行雪的乾脆讓空氣瞬間凝固，一種名為尷尬的東西在空氣中瀰漫。
李肅無奈，說烏行雪小氣摳門兒吧，去救她或者真心對她的都有好處可拿，但說她大方吧，偏偏有些時候分寸不讓。
就比如現在。
“真沒得談？”
“沒得談。”
“七點五折怎麼樣？”
“不行。”
“……那七點八折？”
“再說就不禮貌了哦。”
後面跟著的眾人包括喬天雄都直勾勾的盯著腳下，太尷尬了！
他們哪見過李肅這麼低三下氣地求人啊，都卑微得只要零點二的折扣了，偏偏是遇上了烏行雪，她有的是底氣，說不給就不給。
李肅也是犟，正常人被拒絕了一次也就罷了，他還就槓上了。
結果，烏行雪沒怎麼樣，給他氣得不行。
烏行雪眼看著李肅都紅溫了，裝傻開口：“呀到了，李秘書您先請。”
李肅冷哼一聲越過烏行雪往前走去。
雖說聯合幣就是一串數字，但萬一安全區就這麼安穩地執行下去了呢？
目前來看希望還是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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