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他的提議,馬恩只是模稜兩可地回答道:
“等到解決這個問題,我們有的是時間聊,不過現在我們真正該關注的是天堂的事情吧,你們應該也能意識到,這很可能是近年來我們面對的最大危機。”
孔山之卻對馬恩的話興趣缺缺:
“或許吧,但動腦的事情不歸我管,你喜歡討論這些的話可以去找老劉,或者林昭珩,他們可能對你說的話更加感興趣。”
雖然這話聽起來很像是位武者不屑於摻和那些這些事情,但馬恩可以感覺到這裡面有種微妙的區別。
他只是單純地嫌麻煩而已。
不是對這類事情有什麼意見,只是單純地討厭麻煩的事。
馬恩疑惑地問道:
“難道你不擔心天堂的問題?”
孔山之神色認真地回答道:
“當然,有聯邦存在,天堂是不可能真的製造什麼危險的,老夫我已經活了很多年了,我見過的各種所謂末日景象多了去。
“但最後我不是還活著嗎?而且好好地站在你的面前,別說是威脅到聯邦存續的那種末日,天堂甚至都沒法威脅到我的生命。”
強烈的自信從他體內散發了出來,然而這種信心反而讓馬恩感到危險。
且不說孔山之的前提條件就不對,聯邦的存續和他理解的完全不同,僅僅是這種高漲到瞞過視野的信心,就已經很危險了。
即使是以傲慢著稱的塞拉恩,也看不到這種“自信”。
他只是對待他人的時候傲慢,對於各種危險事情可沒有半點怠慢的意思。
但馬恩並沒有提醒對方這點,只是微微頷首:
“也就是說就算我不摻和這件事,它也自然而然地會解決。”
孔山之笑著說道:
“我是不在乎你管不管這事,但如果必須你摻和這事才能解決,那聯邦自然會想辦法讓你沒法拒絕,我待會還有事,不管如何,……
“反正到時候你必須陪我練練,就這麼說定了。”
說完後,他就像是怕馬恩反悔或者拒絕,立刻錯身走向門外,根本沒有給馬恩任何空隙回答這個問題。
而幾乎在他離去的瞬間,影子就再次閃爍出現到了馬恩面前。
“我帶你去休息的地方吧。”
馬恩問道:
“所以你就是負責接待我們的人?”
影子回答道:
“我是負責接待你的人,而且這還是我主動提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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