驕陽當空。
在確認妹妹沒受傷以後,肖烈看向那道像是來自神話中的身影。
“是您救了我們嗎?”他緊張又敬畏地問道。
“凡人。”馬恩宣判道,“你們歸我了。”
祂的語氣就像對方生來就屬於自己,不過要是剛剛的承諾作數的話,實際上祂也的確擁有對眼前兩個凡人的所有權。
凡人,這就是馬恩此刻的看待他們的方式。
跟上次同樣,睥睨萬物的傲慢順著神力流進了他的每寸血管,給予了他作為恆星俯瞰這些渺小生物的宏大視角。
不同的是,這次馬恩並未嘗試抵抗這種近似本性的傲慢。
甚至祂的每句字詞,都帶著某種蠻不講理的霸道。
這將是他這段時間在南聯邦行動時的形象。
取得逆心靈藥的辦法並不困難,雖然這其中可能有些曲折,但在馬恩看來絕對不是什麼極其艱難的挑戰,也沒有什麼風險可言。
既然聯邦覺得可以透過和維克多解決諸神的問題。
那祂只需要粉碎聯邦的幻想就行了。
一輪嶄新的紅日將再這片土地升起。
驕陽當空,馬恩望著相互攙扶的年輕兄妹,黝黑的皮膚和傷疤是他們堅強意志的象徵,滿是擔憂的雙眼帶著強烈的希望和堅定。
麻木佔據了他們的身軀,卻沒有腐蝕他們的靈魂。
而在沒有被徹底磨平意志的前提下,支撐著他們挺直身軀的也不是恨意,而是真正意義上對未來的希望,這種希望並不來自於這片荒涼的土地。
這種希望來自於他們相互間的愛。
這對兄妹都期待能帶著對方逃離這裡,過上幸福的生活。
而除此以外,肖烈的內心深處還潛藏著某種隱忍的憤怒,在愛的滋養下這種憤怒並未化作扭曲的恨意,但這股怒火也並未消退。
只是在永恆的燃燒著。
如果有機會,他會毫不猶豫地將怒火宣洩出來。
如果任安慶不是諸神信徒的話,今天他已經殺死了對方,並且帶著自己的妹妹逃離這裡,在這個過程中他會不擇手段地堅持活下去。
他不會屈服。
正是這種內斂堅韌的特質,才讓馬恩出現在了這裡。
所有神只有著可以感應自己選民的能力。
而在這個月內他幾乎跑遍了整個南聯邦,尋找所有能接納Ⅴ階神力的選民,在這個過程中他遇到過許多很有潛質的選民。
在水平相近的前提下,有的選民像是嚴酷的烈日,有的是遙遠的恆星,還有的是即將落下的夕陽,而肖烈則像是初生的照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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