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自己注意到變強的時候是戰鬥以後,或許這可以解釋自愈的原因——因為他在這段記憶裡實際上前進了。
仔細想想,自己是什麼時候受到心靈創傷的。
在被不可記憶者襲擊以後,而自己的記憶應該也是那時丟掉的,這麼想的話或許他的心靈創傷和記憶的損失是高度關聯的。
甚至這兩者可能是同個事情,只是因為他對心靈和自己的能力缺乏瞭解,無法意識到他們其實是同個傷口,而如果是這樣的話,現在的情況也能解釋了。
如果他的心靈創傷本質是丟失的記憶,那當他尋找回了自己的部分記憶……
那他的傷口自然也會跟著癒合。
簡單地猜想以後,馬恩也嘗試性地問道:
“你們知道有什麼東西看起來像是有兜帽的袍子嗎?而且相當……”
轟隆!
整個走廊猛地劇烈震動了幾下,不過其他幾人並沒有注意到這種變化。
馬恩緩了緩才說道:
“……危險。”
公爵詫異地轉頭看向他:
“你以前是沒有出過門嗎?”
就連樹女體內的藤蔓也蠕動了幾下。
倒是看起來最見多識廣的魔術師沒有絲毫異樣:
“不奇怪,我們活在個巨大的世界,有些人和有些人的世界這輩子都不會有交集,更別說像是馬恩這樣的年輕人了,沒見過神眼也正常。”
“而且也是好事。”
說到這裡的他也露出了幾分後怕的神色。
公爵看著魔術師說道:
“你從神眼逃脫那事沒那麼簡單吧。”
魔術師沒有立刻回答他的問題:
“沒有身軀的袍子,兜帽裡看不清漆黑的面龐。
“這就是神眼露面時最經典的形象,有的時候它也會化作巨大的眼睛,時而像是熱氣球般漂浮在空中,時而又巨大的足以遮蔽整個天空。
“但不管如何,誰都沒有見過它的真面目,只知道他是恐怖五人的成員。
“而且只要被它看到了,誰都沒法逃跑,就算是我也不行,沒錯,那次我的確沒有讓他抓住我,但那次我也沒能真的逃走。
“我只能告訴你們,面對它的時候別有僥倖心理。”
馬恩猶豫了下,還是問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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