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很怪,不過這傢伙應該就是那個和他共同逃出控制局的公爵,而眼前的情況也不難推測,在那以後他們並沒有就此分道揚鑣。
他們應該是因為這件事發展出了某種友誼,甚至可以信任的同伴。
也就是說以前的自己會跟這些人共同行動嗎?
“情況如何?”馬恩試探性地問道。
魔術師很悠哉地將雙腿搭上沙發,側身躺了下去:
“還是那樣,他們都被我們耍得團團轉,別看他們兩說得好像很危險,但其實我可以保證全都在我的掌控中,沒有任何人可以抓住魔術師。”
冷峻女子看向馬恩,神色也略微緩和了點:
“還好吧,說實話我還是留了點時間的,你也說過的嘛……
“我們沒有犯錯的機會。”
少年聽到前半句話的時候露出了勝利者的神色,然而當他聽到灰兔提到馬恩“曾說過的話時”,本來已經張開的嘴巴又悄悄地合上了。
馬恩點了點頭,接著繼續說道:
“沒錯,謹慎點永遠不會錯。”
那句話聽起來還真挺像是自己可能說的。
不過這段記憶他們是在幹什麼?難道就是在這裡閒聊嗎?如果是這樣的話,或許他得想些切入口讓他們聊到這個世界的重要事情,比如說恐怖五人的成員。
雖然已經親眼看到那座宛如妖精的雕像了,但他對最後這位恐怖五人成員具體有什麼能力還絲毫不清楚,而且她看起來也像是幾人中的領袖。
馬恩邊想著要如何引導話題邊說道……
但女子的臉上忽然閃過了些許緊張,接著她身上猛地浮現出了圍繞在身體周圍著的細小灰色塵土,這些塵土也時隱時現地閃爍起來。
見到灰兔這幅模樣,其他幾人也像是察覺到什麼般立刻開始行動。
魔術師開始連忙摸索自己身上的衣服,像是在找著什麼,而公爵則立刻從位置上站了起來,身軀也隨著起身而迅速膨脹,瞬間化作了強壯的成年男性。
馬恩也跟著製造起防護罩,並且觀察著他們的行動。
灰兔臉上流露出痛苦的神色。
隨著最後的閃爍,她周圍的塵土也全都像是從未存在般徹底熄滅。
她也像是脫力了般向後微微躺倒。
“草。”公爵怒罵道,“有人封鎖了空間,魔術師!”
魔術師不斷地從帽子裡掏出各種道具,但所有道具都只看了兩眼都丟掉了,其中有些還像是卡主了般的嘎吱嘎吱聲。
馬恩看向窗外。
遠處有什麼東西正在接近。
他開始製造起了防禦用的念力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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