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舔了舔嘴唇,回味著不久前殺的另一位女孩:
“看在你沒有歇斯底里的份上,我就告訴你最基本的原因吧,我殺你是因為我可以,正如剛剛所說,我已經是法律意義上的不死之身了,而道德對我也沒有意義。
“那麼我想做什麼,就會做什麼。”
馬恩微微頷首:
“那你也可以不開槍,不是嗎?”
他和呂義德距離大約四米,以對方剛剛的矯健身手來看,就算自己身體素質算得上不錯,但估計也很難躲過槍管射出的子彈。
呂義德聽到馬恩的話笑了笑:
“轉過身去,然後閉上眼睛。”
馬恩沒動。
少年將槍管指向了他的左腿,趾高氣昂地命令道:
“我說,轉過身去。”
就在此刻。
馬恩輕輕地斜踏出左腿,企圖讓自己的身軀離開槍管對準的範圍,但呂義德握槍的手卻異常的穩定,精準地跟隨著他大腿的移動。
砰!
他左腳猛地踏出地面,接著整副身軀像是敏捷的野獸般朝著右前方撲出去,呂義德在驚慌中連忙移動自己的槍管企圖對準馬恩。
他的身體周圍到處都縈繞這念力,隨時都準備提供推進和閃躲的幫助,但馬恩卻驚訝地意識到……
這幅身軀遠比自己想象得要強壯與靈活——那黑洞洞的槍口似乎永遠都沒法追上他,而且呂義德已經有些慌不擇路地想要扣下扳機了。
看起來不用阻止他開槍了。
砰!
子彈擦著馬恩的小腿劃過。
而馬恩已經站到了呂義德的身前。
他的左手穩穩地扣住了少年的手腕,接著……
咔嚓。
啪。
手槍應聲落地。
見到此景的寧長空也連忙朝著手槍的方向衝了過來……
馬恩的右拳已經重重地落在了少年的面門上,鮮紅色的血液沿著鼻子流下,剛剛還不可一世的呂義德直接被打得坐到了地上,眼冒金星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寧長空此時也已經站直了身子,準備將槍口對準呂義德,卻發現已經沒有這個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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