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紀高川憤怒地質問道,然後轉過腦袋看向任清雪,“你不是已經說服了自己的叔叔嗎?”
任言站在他對面說道:
“我們要去戈溫州北部,搜尋吾神遺失的聖物,這是神諭。
“你想讓我再重複一遍嗎?”
紀高川抬起手退了兩步:
“不可能,我們說好要聯手對付韓家和瑪恩,而且你們不覺得這過於巧合了嗎, 說不定這就是自由諸神們的計謀……”
“是的。”任言堅定地說道,“你說的我都很清楚,但是聖物的重要程度遠超什麼瑪恩和韓家,如果你想阻止我們的話,那我們就全部退出調查局,任清雪也會跟我們走。”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很平靜。
紀高川很肯定自己沒法輕而易舉說服他。
“這是多明顯的調虎離山啊。”紀高川咬著牙說道,“你們只是在去送死, 難道你們真的覺得自己運氣那麼好嗎?”
“是韓家。”任清雪插嘴道, “如果這是計謀的話,那麼發起人只可能是韓家,我們可以去正面挫敗他們的陰謀……”
“你們瘋了嗎?”紀高川瞪著他們兩個說道,“對方的陷阱布在了我們可以看到的地方,這是我們反擊的好機會,我們本可以趁機去偷襲韓家和瑪恩,你們不是想要殺死他嗎?”
任言搖了搖腦袋:
“這是陽謀,但我們沒法拒絕。”
紀高川看著任清雪一字一頓地說道:
“你們可能會死。”
任清雪笑著說道:
“這正是烈焰之子的宿命,將自己的血肉和靈魂化作烈焰,實現祂的偉大意志,我們不懼死亡,只怕燃燒得不夠璀璨。”
紀高川深深地吐了口氣:
“那你們退出吧,我有自己的使命,不能陪著你們去送死。”
他很清楚這點是烈焰之子們的底線。
任清雪開口想要勸說他,但卻被任言的眼神打斷了。
“我來。”任言說道。
任清雪立刻朝後退了幾步, 微微地低下腦袋。
任言很平和地微笑道:
“紀高川,你是叫這個名字吧?”
紀高川不解地看向他,隨即瞥了眼身旁退下的任清雪, 但她只是看著地面一言不發。
“你在說什麼?”紀高川皺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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