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準確地說是加入任何大魔的麾下都要交出靈魂，如果不早早地賣掉自己的靈魂的話，我在進入地獄的前幾個月可能就已經死了。
“再我為了活著賣掉的無數東西里，這此交易還算是比較值的。
“或者說以前的我是這麼覺得，說起來有些可笑，雖然我也知道聯邦可能說得是真話，但現在我都依然有點沒法相信她會賣出我的靈魂。
“不過我除了相信她們的‘誠信’外似乎也沒什麼更好的辦法，畢竟在地獄裡我也不能期待這樣的惡魔會和我簽定契約。”
看著尤月漸漸變得失落的神情，馬恩已經基本可以確定聯邦的確真的得到了尤月靈魂的契約了，其實她對於龍母的看法未必是錯的。
但是在這個想要對付自己的恐怖黑手和聯邦面前，即使龍母再怎麼不願意交出尤月的靈魂，也恐怕沒法完全地力量和利益地誘惑下保持真心。
簡直就是沒有任何死角的攻勢，要不是自己能躲在控制局裡，估計面對這種危險角色的自己早就死了幾十次了，這個世界對自己依然是如此危險。
馬恩抬手扶住了自己的額頭，微微地嘆了口氣：
“那事情就糟糕了，聯邦肯定是不知如何得到了你的靈魂契約。”
擺在自己面前的幾乎已經是死局了，再也沒有什麼特別穩妥的解決辦法，而且就算是能度過面前的難關，也不知道幕後黑手接下來會做什麼。
尤月在沉默了片刻以後，似乎想到了什麼說道：
“其實事情並沒有你想得那麼嚴重，其實我還有個解決的辦法。”
馬恩抬起頭看向她：
“什麼？”
尤月頓了頓後說道：
“你可以直接無視他們的要求，反正我十幾年前就已經該死了，而且還是你親自給我報了仇，不論是於情於理我都可以替你去死。
“這件事是他們用了我的錯誤來對付你，你沒必要為我冒險，雖然你可能已經不記得了，但是我依然將你當做哥哥，我不怕為你再死一次。
“而且你既然不記得我了，我死了你也不會……”
“別說了！”馬恩勐地冷聲打斷道，甚至於他在說完這句話以後，才慢慢地察覺到了自己開了口，甚至他在理性上本是想聽完尤月的話再拒絕的。
否則他也不會等到這時候才開口。
尤月忽然驚喜地看向了他：
“馬恩？你……”
馬恩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仔細地感受著忽如其來的憤怒慢慢地消退，就好像是來自過去的他跨越了時間將情緒傳達給了自己。
沒錯，在尤月這麼說的時候他產生了強烈的憤怒，雖然說他本身在情緒上的感受也是牴觸她說的這種做法，但應該還遠沒有達到這種程度。
以前他跟著陳雲去尋找記憶的時候都沒有什麼感覺，但當自己以前真正在乎的尤月遇到了生命危險的時候，他的記憶似乎終於稍微有了些鬆動。
果然，還是因為自己當時受到的刺激不夠強烈。
要是這麼想的話，至少這次的困境裡也算有一件好事了。
等到怒氣終於徹底消散以後，馬恩才準備回答尤月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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