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喜歡硬漢,但你的堅持沒有任何用,對我們來說最差的情況就是花點錢請問專業撬腦師,讓他們直接從你的腦中取出我們想要的東西就行。
“你們這些武者的心靈防線或許可以抵擋三流的心靈能力者,但你很清楚在撬腦師的面前,這些防禦措施不過是拖延時間的小把戲而已。
“你也別想著吞氣自殺,我們剛剛已經給你打了麻藥,現在的你已經是我們案板上的肥肉了,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勞。”
武者啐了口血唾沫,眼神陰狠地盯著魔術師:
“你最好帶著我去找撬腦師,看看我的朋友們會不會找到你,我知道你們想要當場解決這個問題。
“呵,反正我們早晚都要死你們手上,拖下去起碼讓你們多花點錢。”
魔術師舉起了手中的袋子,臉上依然保持著微笑,但眼神卻異常冰冷:
“所以即使我們把她賣給利維坦流浪者也沒關係?還有你的其他弟子,他們可不知道現在發生了什麼,你覺得我們有沒有必要將他們屠戮乾淨呢?
“哦,不對,我們也未必要殺死他們,我想也有很多地方需要這麼多年輕健康的男男女女,我現在就能想到好幾個供貨點。”
男子死死地盯著他,表情就像是要殺人:
“他們會找到你,徒手剝掉你的皮。”
魔術師笑出聲來:
“這就是你能想到最狠的復仇方式嗎?別替我擔心,我殺過太多你們這些武者了,我也知道你們這些倔驢子有多麼喜歡來自尋死路,但他們從沒抓住過我。
“沒有誰能抓住我,黑暗女神不行,就連恐怖五人都不行。
“你覺得那些你的俠客朋友們可以抓住我?別做夢了,他們已經嘗試過不止多少次了,你以為什麼我們成了傳奇小隊?
“因為我一直都能順利逃走。”
但聽到這話,武者反而露出了譏諷的笑容:
“我怎麼聽說你們以前有四個人?你忘記是誰把公爵腦袋砍下來了?當時你怎麼沒帶著他逃……”
還沒等他說完,灰兔就閃爍到了他背後,猛地掏出利刃扎入了他的背部:
“閉嘴!”
伴隨著疼痛的哀嚎,武者反而露出了喜悅的笑容:
“怎麼?說到你們的痛點了?”
但魔術師依然保持笑容:
“你說到她的痛點了,但很遺憾,這不會改變你的處境,你的俠客朋友們沒法讓我們步入同樣的處境,我也不可能犯相同的錯誤。
“你知道的,我們不怕你的威脅,但你怕我們的,這樣吧……
“殺掉兩個他的弟子,灰兔。”
聽到這話的灰兔露出了嗜血的眼神,接著僅僅是剎那的閃爍,她就重新出現在魔術師身旁,同時手裡還捏著兩顆心臟。
魔術師接著看著他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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