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恩點了點頭：
“總得來說，這門武功就是可以在這種情況中依然生效，甚至可以幫我的現實扭曲力量在這個環境中擴張，而且還能隱藏住這種擴張的痕跡？
“聽著比我想象中還有厲害不少啊。”
天妖自豪地說道：
“沒錯，你以為我這幾天都在幹嘛？神拳可做不到把事情想到這麼周到，不過這個武功也沒有上次那麼簡單，我剛剛給你講的你必須都記清楚了。
“因為能夠達成這個效果靠的不只是我，我當然是很厲害，但這很大程度也是因為武術本身的奇妙和偉大，你應該也能夠意識到這樣的效果有多麼珍貴。
“要知道，我並不真的清楚你所掌握的現實扭曲力量，而且我現在也沒有了具體的肉體，所以這門武術會利用到很多基本的武學原理。
“簡單地說，就是當你掌握了那種勢以後，才能夠驅使著自己的精神力量在註定歸來者的軀體內紮根和蔓延，這種效果依靠的不是繁複的武術理論。
“而是透過將武者的意志和你的精神力量相結合，這其實是透過武術撬動了自己精神力量的運作，說白了武術和你的現實扭曲力量都不可或缺。”
馬恩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這聽著其實和現實扭曲力量有點相似……”
但聽到這話的天妖卻反而露出了不開心的表情：
“你這是什麼話？什麼叫和現實扭曲相似，這兩者裡面根本沒有哪怕半點相似的地方……”
說著說著，他似乎也意識到了情況不適合，在沉默片刻後長長地出了口氣，接著強迫自己語重心長地說道：
“差點忘了，你不是我的弟子，而且你根本沒怎麼學過武術，我得理解，我得理解，是這樣的，可能對你來說這聽起來很不可思議，但這些全都是建立在紮實且清晰的武學理論中的，只是勢這門理論比較深奧和高階……
“對了，如果要舉個簡單易懂的例子，雖然不是很準確，但你可以將這方面的理論視作量子物理學，而那些最基本的呼吸和動作看成經典力學。
“前者或許有很多反直覺的地方，但那不是因為它是什麼現實扭曲，而是因為你們以前並不知曉世界和武術的本質，這些都是很嚴肅的科學，懂嗎？”
他看著馬恩的表情相當的嚴肅，顯然是在認真詢問他的看法。
見狀馬恩也沒有敷衍應對，而是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
“我能夠明白你的意思，我覺得武術這些地方很神奇只是因為我不瞭解，而不是像是現實扭曲這樣直接修改現實。
“是這樣嗎？”
見馬恩的神色足夠誠懇，天妖這才點了點頭：
“沒錯，當然，我不是真的覺得你會這麼想有什麼問題，只是對於習武者來說這樣的認識是相當重要的，我們現在可不能出錯。
“武術是很精妙的事情。”
雖然天妖明顯就是受不了這樣的話才解釋的，但馬恩也沒有指出：
“好的，所以這就是這門武功的主體了，那如果我想要對天使出手的話，那我要怎麼才能夠隱藏起自己的行蹤。”
聽到這個問題的天妖也來勁了：
“這還是涉及勢的部分，你也得先初步踏入不滅境界，我這麼講吧，我將這門境界重新規劃成四個部分，首先就是踏入不滅的發芽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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