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長安把碗放下來,才難受的摸著舌頭。
“不好喝,我不喝了。”
爹孃不讓吃的東西肯定都是好吃的,小長安沒嘗過藥的滋味兒,也以為這是什麼好吃的,誰知一口下去才知道藥是這麼難吃的東西。
她以後再也不喝了。
宋金枝大笑起來,一邊扒著烤好的紅薯皮。
直到甜得像蜜一樣的烤紅薯喂進嘴裡,小長安才不哭了。
好甜,好香。
“奶奶你吃。”
小長安把紅薯推到她的面前,宋金枝笑著搖搖頭。
“奶奶今天喝了好多魚湯,已經吃不下別的東西了。紅薯你吃,明天奶奶再去地裡找。”
長安搖頭,“奶奶不吃我也不吃。”
直到宋金枝嚐了一口,小長安才肯接著吃。
外頭吵吵嚷嚷的,陳金寶好奇的支起身子,豎起耳朵聽了一陣。
“娘,那個賤丫頭在吃什麼?為什麼說好甜。”
王翠花已經躺下了,聽見這話不耐煩的翻了個身。
“她們能吃什麼好東西,裝模作樣罷了。你今天吃了雞肉又喝了雞湯,這麼好的東西她們可吃不著。”
想起今天煮的那隻雞,陳金寶又饞得舔了舔嘴巴。
“娘,我明天還想吃雞。”
“吃吃吃就知道吃,趕緊睡覺。”
陳守業一句罵,陳金寶才消停了。
王翠花意外的沒接茬,裝作已經睡著了。
畢竟她私自拿走了一隻雞回孃家,陳守業沒翻臉就算不錯了。要是再得寸進尺,恐怕陳守業真要把她休出門了。
陳守業不想再說,是擔心再把王翠花惹惱,到時她把剩下三隻雞都拎回孃家,他不得虧死了。
她孃家爹孃,兩個弟弟成了家,一家生了一個,一家生了兩個,這就是九張嘴了。
又搭上王翠花跟陳金寶這兩個在家裡護食的人,他這一頓飯就只搶了兩塊雞脖子,還有一塊帶皮沒肉的骨頭而已。
他都沒嚐到味道呢,那一鍋湯就被王翠花的孃家人喝得乾乾淨淨。
陳守業心疼啊,那隻雞死的太冤枉了。
第二天,宋金枝依舊是天矇矇亮就起來了,她把筐裡的土豆先倒出來,放在屋裡另外一邊,這才揹著揹簍去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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