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罵你怎麼了?我前一陣子手上躺著的時候都沒見你進來看我一眼,現在你往前門前過幹什麼?陳守業,我們都分家了,我那個籬笆就是為了攔你的。你打我門前過幹什麼?找罵呢?”
陳守業縮著脖子,灰溜溜的回了屋。
王翠花接連在宋金枝手裡吃了虧,見她這麼大的火氣,也不敢惹他,也老老實實的進屋了。
見陳守業躺在床上休息,王翠花就急了。
“我說你最近怎麼沒看書了?鄉試是什麼時候?等你考上秀才,咱們就搬出去,我可不想再在這個破地方受窩囊氣了。”
陳守業翻了個身,“你這些天看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哪兒哪兒都不順眼。一會兒叫我幹這個一會兒叫我幹那個,我一天到晚累的要死,哪兒還有時間看書。”
王翠花翻了個白眼。
她只是讓陳守業儘快弄個灶臺出來做飯,其他家務活兒可一點兒沒讓他碰過。
現在這些事情倒是成了他偷懶的藉口了。
見王翠花沒什麼表示,陳守業又把身子翻過來,朝外頭側躺著。
“二月初三就要鄉試了,還剩下半個月時間吧。”
“半個月!”
王翠花臉色大變,“你怎麼不早說啊。這幾天你好好看書,家裡一切有我。”
兒子陳金寶正自己玩兒自己的,聲音大了些,王翠花立馬把他拎出去,說是要讓他爹安靜看書。
可母子倆才剛出門,屋子裡傳出陳守業打鼾的聲音。
喬氏帶著兩個孩子到了地裡,看著婆婆宋金枝和小叔子陳守倉的地裡都長了一片綠油油的菜秧,她才後悔當初就該跟著他們一塊兒來種地。
不過現在也不嫌晚,只要好好照料,她這塊地裡的菜秧也能長得很好。
長安跟滿兒就坐在田埂上玩兒,小長安正一字一句的教滿兒說話。
滿兒的腦子還不及兩歲的長安,但他好學,認認真真的樣子,又讓喬氏紅了眼眶。
“二嫂,我來幫你。”
陳守倉扛著鋤頭過來,幫著她一塊兒鋤地翻草。
喬氏得了片刻休息,在旁邊看了片刻後,突然問起了心裡一直疑惑的事兒。
“小叔,你怎麼突然對你娘好起來了?”
陳守倉動作一頓,“她是我娘,我是她生的,打斷骨頭連著筋。”
喬氏卻搖頭,“是因為她在鎮上救了你,還是因為長安?”
陳守倉一驚,“你知道了?”
喬氏下意識的看向長安,驚詫不已。
原來真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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