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嫂,我來。”
陳守倉把揹簍拿過來,直接背起來。
“你慢些,別把娘給你做的新鞋弄髒了。”
喬氏順手給他扶了一把,這一幕,恰好就被陳二虎的媳婦兒,小王氏看見了。
小王氏像是看見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轉頭就把這樁醜事宣揚了出去。
不知情的宋金枝剛好兌水的媒染放好,正好他們把布料拿回來,就直接浸入媒染裡。
等媒染好了,又把布料浸染到染色的水裡。
他們在院子裡忙活著,滿兒跟長安一直在旁邊玩,不吵不鬧,乖的不像話。
不知不覺,竟有不少人來到門前,衝著喬氏跟陳守倉指指點點。
喬氏先察覺出不對,以為是自己哪裡不妥,忙低頭檢查一番,又摸了摸自己的臉上,不知道是不是沾染了顏色。
可這些人除了對自己指指點點,對小叔子陳守倉也是如此。
她心裡咯噔一下,頓時不安起來。
陳守倉只顧著低頭幹活,根本就沒注意到這些。倒是宋金枝,察覺出不對後立馬來到她的身邊,擋住了那些人的視線。
“怎麼了?”
喬氏搖頭,“我不知道。”
宋金枝眉心擰成了疙瘩,看著那些人的樣子,心裡大概有了猜測。
她一眼就看見了站在那些人身後的王翠花,拿了放在門口的掃帚,直接走了過去。
才出門,那些議論聲立馬就止住了,只有站在最後頭的幾個人沒注意到宋金枝已經出來了,依舊滔滔不絕的講著。
“我就說,他們兩個絕對不清不楚的。你們老陳家的大門早就被宋金枝劈柴燒了,大門敞開,誰都進得來,多方便啊。”
說話的,正是小王氏。
“你們是不知道,我家小叔子天天晚上都過來,待一兩個時辰才走。”
這會兒說話的,就是王翠花了。
她捏著嗓子繼續說:“你們是不知道啊,前天還看見喬氏追出門去,這大半夜的,兩個人還不知道哎喲!”
兩個湊在一起的腦袋被宋金枝手裡的掃帚狠狠敲了一棒子,不僅嚇得旁邊的人四處逃竄,也嚇得小王氏跟王翠花抱著腦袋喊救命。
宋金枝追不上小王氏,就逮著王翠花一個人打。
反應再笨拙的陳守倉聽見動靜跑出來,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就先聽宋金枝罵起來。
“狗東西,門牙都豁了一個還敢亂嚼舌根。你天天往你孃家跑,又是拎著老母雞回去,又是拿著我給陳金寶做的舊衣服,我怎麼不說你回孃家偷漢子?怎麼不說你給野男人養孩子?
敢編排老二媳婦兒跟老四有姦情?王翠花,老孃今天就撕了你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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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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