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金枝也不多說,拿了料子就要走。
她剛才喊的這麼大聲,那兩個姑娘自然也聽見了,更是一眼就看上了這匹料子的顏色。
見她要走,趕緊追過來。
“大娘,你這料子真好看,真是你兒媳婦兒自己染的?”
“這個顏色多少錢一尺?”
兩個小姑娘知道她耳背,說話格外大聲,震得宋金枝兩隻耳朵嗡嗡響。
她點頭,“是自己染的。”
罷了,又指了指面前的掌櫃,“我這料子只賣成匹的,不過人家掌櫃不收,我不好賣。”
她拿了料子要走,正好這時鋪子裡又來了幾個人,直奔宋金枝而來。
“大娘,我們尋了你一路呢,另外兩個布莊都沒有你這個顏色。”
“你這料子現在能扯著賣了吧?”
“多少錢?我要兩尺,給我孫女做衣服。”
“我要做短襦,四尺就夠了!”
那兩個姑娘擠在前頭,嚷嚷著她們先來的,得讓她們先買。
掌櫃和夥計已經許久不曾見過這樣的場面了,頓時高興的招呼起來。
“有有有,都有。”
掌櫃的把賣布的事情交代給了夥計,叮囑他每尺布料先往上抬一文錢。
十三文錢,價錢是貴了些,但架不住顏色好看。
又聽說只有這一匹,大家都搶著買。
宋金枝笑呵呵的看著,也不催掌櫃的拿錢。
夥計扯料子的時候有些緊張,怕這老太婆偷工減料,越是卷在裡頭的料子顏色越差。
可一匹布料已經賣了大半了,顏色竟然絲毫不差,布料也是乾乾淨淨的,沒有一點兒瑕疵損壞。
直到這會兒,掌櫃的才認下這門生意。
他讓夥計把剩下的布料都丈量好,確定就是一整匹,一分不差,一釐不少,這才把宋金枝請到了裡間,爽快的給了錢。
一共是四百八十文錢。
“大娘,你家裡還有這樣的染布嗎?”
宋金枝一邊數著錢,一邊回他:“沒有,都是現染的。”
“這料子的染色不是個老行家可是做不出來的,這真是你兒媳婦兒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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