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有了大船之後,他就可以帶著更多的貨物出去了,他剩下的錢又要開始瘋狂的搶購了。
兩艘大船順利的抵達他們的碼頭,讓李恪手下計程車氣大增。
多一些生活物資就相當於多了很多生活保障,他們只要在那裡落地生根,到時候那裡就是他們的地盤,大唐想要管轄估計是太難了。
李恪到時候就會是他們的王,這一點大家心裡都有數,他們現在唯一期望的就是到了澳洲那裡。
那片土地上可不要有其他人類存在就好了,不然恐怕就得打仗了。
對於未知的人們往往都是恐懼的。李恪他們也不例外。
時間又是匆匆過去數日,
明州程家的事情,終於傳到了扈瀆這裡,這一日鄭麗琬接到朝廷命令,是讓他幫助協查明州程家逃跑之人。
這程家一共三百餘口人,竟然提前得到訊息,跑得一個不剩。
這也是令人稱奇的事情,朝廷知道這個訊息後,很是震怒,這些人被他們給跑了到不要緊,很可能就會隱匿起來跟朝廷對著幹。
如果成了氣候說不定還能當一方反賊勢力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朝廷的協查文書也送到了扈瀆這裡,因為扈瀆這裡和明州也就是隔了一條江,讓其協助調查詢尋逃犯也很是正常的。
不過這讓鄭麗琬往哪裡找啊,這麼多人隨便往哪個荒地一躲找起來也是極為麻煩的。
況且連人家的長相是什麼樣子的都不知道,即使撞個對面也認不出,朝廷畫師畫的那個程家通緝犯的頭像也是夠抽象的。
劉文宣看了是直搖頭。
不過有一條訊息引起了劉文宣的注意,那就是有人彙報,這李恪的住處好像有生人出沒,而且每天採購的菜食也好像比以往多了不少。
劉文宣心說這也沒什麼啊,他們不是號稱再過半個月後就走的呢。
這時候多買點放在船上也正常啊,至於生人,那就更加不好說了,李恪那裡現在人來人往的。
而且他們拿不到手諭也沒權利對李恪進行搜查,其實這個搜查不搜查的,劉文宣都不想去做。
人家程家在長安的家已經被端了,現在還禍及人家族人,想想那些老弱婦孺,那些孩子,那些女人,又有何錯,在劉文宣看來太過於殘忍了。
只要不是惹到自己頭上的,劉文宣還是願意悄聲無息的放他們一馬的。
惹到自己頭上那就不好意思了。
就像那琅琊的王家,想要他劉文宣死,那就沒辦法了,俗話說,死貧僧不如死道友好了。
他現在最想要知道的,就是是誰特麼把自己的船給燒掉的,這才是他眼前要做的事情,這敵人都到眼皮子底下了。
要是讓他知道,這船就是程家的人燒的,也不知道他會不會領兵衝進李恪的府上抓人,這就不得而知了。
他心中煩的就是這件事,還有一個就是李麗質最多也就在這十幾二十天內就要臨盆了,所他哪裡都去不了。
過了今天他就打算全天候的陪在李麗質身邊了,畢竟對於第一個孩子的到來,他也是很緊張的。
他在這裡心煩,長安的李承乾比他還要心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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