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宏化這幅楚楚可憐的模樣,沐盈盈心中也難過,她安慰道。
“公主,我猜劉文宣駙馬爺一定知道你的事情的,您不是經常說嘛,他是無所不能的男人。”
“他啊,將來一定會很快就把你帶到她的身邊的。”
沐盈盈也很震驚,這劉文宣竟然不知不覺把他的女人真的全部帶走了,這個長安除了留下宏化一人,其餘的女人都走了,就連叱吒長安街的女財神拓跋雪竟然也走了。
拓跋雪離開 了之後,宏化很是孤單,一個能和她平等對話的人都沒有了,也沒有人和她一起分享劉文宣的一些趣事了。
所以宏化公主整個人也顯得沉默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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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們不知道的是,即便是深夜了,遠在扈瀆的劉文宣仍舊在坐在桌邊,漫不經心地喝著紅酒,但是眼睛卻是仰望著窗戶外面的月亮,眼睛深邃而不可見,就這樣靜靜地看著西北方向。
早已熟睡的李麗質,一個翻身伸手一摸,床邊的人已經不見了。
她睜開眼睛卻已經看到了坐在窗臺前的劉文宣。
李麗質慢慢的從床上坐了起來,然後挺著個大肚子下了床,輕輕的走到他身邊,然後從後背伸手抱住了他。
“夫君你在想什麼呢?大半夜的還不睡覺啊。”
感受到李麗質身上那驚人的彈性,劉文宣一驚,他轉過身來將李麗質擁入懷中,來坐在為夫的邊上。
李麗質乖巧地點了點頭。
這半個月來,劉文宣是哪裡都沒去,就這麼一直陪在自己身邊,幾乎是形影不離了。
李麗質知道是什麼原因,那就是按日子推算,自己應該就這一兩天臨盆了。
李麗質將腦袋鑽入劉文宣的懷中,鼻尖聞著剛剛沐浴後的香味,心情很是舒暢。
她彷彿自言自語地在說道:
“明天四月初十,可是我皇妹宏化和長孫衝表哥的大婚典禮哦,可惜了我們不能回去參加了。”
“嗯是啊...是見過的真快,一眨眼宏化都結婚了!”
劉文宣心口不一地答了一句,事實上他此刻心境很亂,他答應宏化以後會帶她離開長安,但是眼下就要大婚了,她卻是怕那脾氣有些剛烈的宏化作出什麼極端事情來。
而且自己還是拿走宏化處子之身的人,這萬一要是讓宮中的女官或者長孫衝發現,那可就麻煩了。
況且這個小丫頭當初信誓旦旦的還跟自己說,絕對不會讓長孫衝佔到便宜的。
劉文宣真的不知道,這小丫頭在情急之下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想到了這裡他不由自主地嘆了一口氣。
“哎....”
李麗質聽到他的嘆息聲,嘴裡笑道:“夫君你是不是也喜歡我宏化皇妹,我勸你啊還是不要貪心了,你已經從衝表哥那裡把我給搶了,難不成你還要搶一次,不過這次你是鐵定搶不了了,你現在已是鞭長莫及了。”
劉文宣聽著麗質近乎調侃的話,心中嘿嘿地得意一笑:“這下恐怕你又失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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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妹皇化宏歡喜也你說就我“
”!啊痛好子肚的妾,君夫....呦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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