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裡輪到長孫衝頭上就不一樣了,他往後相見宏化一眼都得經過女官同意。
宏化第二天晚上更是傳出話來,讓他以前像什麼樣子,你現在還是什麼樣子,意思就是不管你,你愛幹嘛就幹嘛。
長孫衝聞言很是鬱悶,在別人眼裡,人家還以為是宏化對他多好,管都不管他,事實上也是管都不管他,關鍵這特麼意義不一樣啊。
鬱悶的他在結婚第三天晚上就拉著房遺愛他們一頭扎進了麗春院,心說“老子不能碰女人,難道喝酒還不行麼。”
事情轉眼間就過去一個月了,這一天劉文宣的兒子滿月了,自然是大擺酒席。
附近方圓百里的官員幾乎都來了。
蘇州刺史吳夏天帶著沈家父子一起過來送禮。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來了就是客人,何況還是蘇州刺史帶過來的人。
沈亮和沈宏看到了在招呼賓客的拓跋雪等人,嚇得連話都不敢說。
他們老實得狠,與他們相識的幾個人偷偷地安安靜靜地坐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面,眼睛偷瞄著主桌一旁不遠的另一張桌子席面上。
那一張桌子席面上坐著的人,沈亮都認識,他們正是之前自己都不拿正眼瞧的,馬炯文,趙克義宋曼青他們這些年輕人。
這天差地別的待遇,讓沈亮心中無比地難受,也無比羨慕。
只見那宋曼青和劉文宣的小夫人武媚娘在一起談笑風生,讓人一看就是關係極好的那種。
而自己呢,卻躲在一個不易讓人察覺的地方。
至於劉文宣家中的酒席能讓他進門,那已經是給吳夏天的面子了。
如今短短一兩個月的時間,那馬炯文和趙克義等人身家暴漲好幾番,據說他們還貸款買了江邊的房子。
他沈亮倒也是想買的,可是人家賣房子的地方直接就以他們沈家信用不高,拒絕了他,而且哪怕他就是全款,人家也不賣。
恰巧說這句話的,就是他曾經得罪過的拓跋雪,這讓他又成為了蘇州城的笑話。
如今他沈家不管是在扈瀆還是在蘇州城幾乎是寸步難行,聽說馬上就要在蘇州城開銀行分店了,別的商家據說可以以極低的利息貸到款,沈亮想了一下自己家,直接就放棄了。
估計那是想都不用想貸款了。
這也是他這一次和自己老頭子舔著臉過來參加劉文宣兒子滿月酒的原因,他們想要讓吳夏天找拓跋雪商量下,看看能不能大人不記小人過,放他們沈家一馬。
不過今天他們是沒指望說上話了。
這賓客來了這麼多,自己想要和劉文宣他們一家說上話估計是難了。
他們也只能住在扈瀆一兩日了。
總之現在的沈亮在蘇州城做生意,已經沒人敢把貨賣給他們沈家了。
不為別的,別人就怕把貨賣給他沈家,到時候扈瀆那裡的那些老闆們馬上就不會要他們的貨。
這樣得不償失的事情,誰來幹。
據說有人還曾經放出話來,誰和蘇州沈家合作,扈瀆的劉文宣駙馬爺一定會讓那家合作的人被踢出扈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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