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就只能證明這劉文宣說的病症前兆,因應該是一點都沒錯了,總而言之診斷是對症的。
他們治病最怕的就是不對症下藥。
“那麼請問小先生是怎麼給國公夫人治療的呢?”張文仲不恥下問的問道。
“我啊,很簡單就是給夫人放血!夫人的腦部有根血管破裂,為了不讓血液破壞到其它地方,最有效的就是把噴出來的血液排出去方可行事。”
“放血?”張文仲有點愣了。
心說放血就能好了。
就在此時,程咬金不適時宜的插了一句,“文仲兄,這小先生說的沒錯,他給翠玉放血的時候我是在場的,要不是當時小先生的及時救治,我夫人的嘴可能到現在還是歪的。”
“放血就能好了。”張文仲大腦裡面十萬個為什麼,但是他一時確實也如剛剛劉文宣所說的一樣,他有點聽不懂。
“放血只能急救,但是還需要後續的調養,不然仍可復發!”
劉文宣似乎在回答他的問題,也同時告訴程咬金一家這個病,以後還需要注意,不然那有復發的危險。
不然到時候就不能怪自己了。
果然他這麼一說,程咬金一家又關注到了後期調養這一塊了。
程咬金見到連張文仲這個大太醫都對這病症不太瞭解,所以他的側重點又轉移到了劉文宣身上。
“小先生吶,我家夫人還有復發的可能?那可如何是好啊!”程咬金著急了。
劉文宣笑了笑道:“國公不用擔心,只要後期調養得當,大礙事沒有什麼問題的。”
“正好張太醫在此,我讓他給你們開一點降壓藥中藥就行了。”
“降壓中藥?”張文仲又聽到了一個新名詞。
“哎呦我去,又說漏嘴。”
劉文宣感覺解釋道:讓國公夫人今後每天都喝一點“夏枯草,杜仲,決明子,野菊花之類的茶就好了, 劉文宣隨即又看了看裴翠雲的身體,豐潤無比,當即又加了一口另外葷菜少吃一點。”
張文仲一聽,夏枯草,杜仲,決明子,野菊花這些草藥都是清熱解毒的草藥,頓時好像心有所悟。
但是也不敢亂問,不然顯得自己太沒水準了。
即使要問也要以後偷偷的一個人去問。
眼看連這個中風之疾的後續治療方案都出來了,而且也聽到劉文宣說只要照做,復發的可能性就少了。
程咬金頓時開心了起來,他看到天色已晚,當即對著外面的下人喊道:“今晚要請小先生和張太醫在此吃飯!你們趕緊去準備點飯菜來。”
張文仲一聽,連連推託說道:“國公大人,萬萬使不得,我這裡診斷完後還要立即回宮呢,你知道的太上皇他老人家!”
程咬金一聽,當即恍然,連忙說道“那我就不留你了,我們以後在喝酒...!”
於是張文仲開好這幾種藥,其他的藥他沒敢亂加,讓藥童把這些藥送到國公府,跟著他就帶著一肚子疑問回宮去了,只不過他臨走前似乎還要想知道劉文宣的住處。程咬金直接告訴他,以後有什麼事直接就找他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