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宣為此倒是不覺得什麼,他把方氏的腳洗乾淨,很自然的就用剩下的洗腳水洗起了自己的腳。
不過好不容易脫下腳上的硬底短靴,心中罵道:“這個沒有橡膠鞋底的時代真特麼夠了。哥們的腳都走疼了!”
劉文宣很快就洗好了腳,因為他今晚還要做一個大計劃!
這時方氏總算從震驚中反應過來了,她心中緊張的問道:“二郎,你為啥對我這麼好!”
劉文宣一邊把洗腳水水倒在門外,一邊把門關上,然後說道:“不為其它的,因為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在我混蛋的時候,你對我不離不棄,我這輩子不對你好,我還對誰好!”
“秀雲放心吧,以後我說過的,我一定會讓你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的。”
說完這些話,劉文宣的眼睛都是紅紅的。想想這階段時間來方氏受了多少苦了。
“可是二郎,我是你嫂子啊....!我怕左鄰右舍們說閒話。”
“嫂子又怎麼了,你又沒有和我那死去的哥哥拜過堂成過親!”
“你仍然是你,孑然一身,不屬於任何人!你何必要頂著這個名頭過一輩子呢!他們要是敢胡言亂語看我不撕破他們的嘴!”
方氏沒想到劉文宣竟然會把問題想的如此的深入。
方氏看到劉文宣向著床邊走來,當即更加的心慌,她想要跳下床來逃跑。
但是劉文宣卻已經按住她的肩膀,不讓她動了。
然後柔聲的對著她說道:“如今床就一張,被子也就一條,如今天寒地凍的,你也捨不得讓我睡地上,那我就更加捨不得讓你你睡地上了。”
“你就當我還是昏迷的時候吧!”
“二郎...!”方氏害羞的臉快要埋到了懷裡,她前幾天確實是這樣抱著劉文宣睡的,沒辦法這天實在是太冷了,關鍵這個房子還四面透風。
如今劉文宣醒了,她反而真的不好意思了。
劉文宣心道以後能不能有幸福的時刻,就看此時了。
他突然吹熄了豆油燈,整個屋子一下子就變得伸手不見五指。
“呀...二郎你怎麼把燈吹熄了啊,我怕!”
然後方氏就發現自己的身子一下子被劉文宣一下子抱了起來,然後將她輕輕的放在了床上並且蓋上了被子。
方氏在黑暗羞澀的不行,而且她也不敢亂動,好在劉文宣也並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兩人就這麼大眼瞪小眼的在黑夜中望著屋頂,順便聽著對方撲通撲通的心跳聲。
“二郎...我...我還是有點怕”方氏緊張的渾身有點顫抖,這寒冬臘月裡面的冷,不是一般的冷,即使在被窩的方秀雲依然覺得有點冷,她想要靠近劉文宣,但是女人的矜持,阻礙了她的動作。
“秀雲睡覺吧!”劉文宣怕這小女人今夜失眠,所以他主動的說了一聲睡覺,以此化解這樣的尷尬。
方氏小聲的嗯了一聲,小心翼翼的調轉身體背靠他,生怕和劉文宣有過多的接觸,她是準備睡覺了,不過能不能睡得著就不知道了。
隨後他又想到了明天和程處嗣程處亮兄弟幾個,準備帶自己去見識什麼地方什麼人呢。
大唐的夜晚,很是枯寂無聊,劉文宣久久不能平靜下來,直到他聽到了方氏在身邊已經開始小聲的打鼾,並且還轉過身子把手搭在了自己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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