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國公府給的粟米,方氏真的是捨不得吃,她想要這個留著過冬呢,結果劉文宣跟她說,“秀雲,咱家從此以後再也不會缺米了,你使勁放米就好了。”
方秀雲被他一句咱家說得心中撲通撲通的跳,“二郎說是咱家,那豈不是把我當成那啥了...!”
想起昨晚之事,她的俏臉又紅了起來,她望著正在外門揮汗如雨的砍著枯枝的劉文宣,心道“二郎他真的轉性子了,天地可鑑,一定是劉家列祖列宗在天保佑。”
待劉文宣把樹枝全部砍成一節一節再堆碼好後,方氏的早飯已經煮好了。
他把樹枝在屋內點燃,終於讓屋子裡暖和了起來。
他看了看四處透風的房子,心說這不行啊,必須得把房子四周的縫隙給用稀泥堵上,然後再建一個土炕,那這個冬天就完美了。
這個時候的唐人也不知道有沒有會用煤炭的,劉文宣知道在宋朝以前煤炭還沒有被大量的使用。
如果在這個時候自己想辦法把煤炭開採出來然後使用,那自己是不是就會成為了大唐第一個煤老闆了。
此事看來大有可為啊,而且現在這個季節就有市場啊。
看來下午和程處亮他們見面的時候,有必要把這個事情提出來,看看他們能不能幫自己一把。
早飯終於碗裡有點粘稠了,這還是劉文宣死命讓方氏加粟米的結果。劉文宣終於聞見了闊別已久的米飯香。
劉文宣吃完飯之後,就讓開始讓方氏幫自己一起把床從屋子裡面搬到了屋外。
方氏不解的發問:“二郎你這要是為哪般啊?”
劉文宣回答道:“修炕,晚上太冷了!”
方氏聽他這麼一說,臉又紅了起來,這晚上睡覺確實有點冷,這不晚上自己不自覺的就把腿腳纏到了劉文宣的身上。
“修炕...?”
這個詞還是方氏頭一次聽說,心說這個叫什麼炕的,能暖和麼?
“等到晚上你就知道這個炕的好處了!”
劉文宣對著方氏報以一個神秘的微笑後,就開始甩開膀子準備幹活了。
這泥土炕弄起來還是比較費力的,不說別的,就是光光取土,都夠劉文宣吃一壺的了。
天寒地凍的,那個土叫做一個難挖,根本就挖不動。
他好不容易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從小樹林裡的一條小河邊上弄夠了修炕的泥土。
為了趕工,他還特地讓方氏去請了兩名鄰居過來幫忙,這個時候的腦動力是最不值錢的,只要有一口飯吃就行。
過來的兩個鄰居都是二十來歲的青年壯漢,一個名字叫大壯,一個名字叫大牛,二人一看面相都是忠厚之人,要不然人家也會傻乎乎的來幫忙了。
人多了就簡單了,尤其是大壯,真的叫大壯了,那厚厚的凍土層,劉文宣根本就挖不動,結果人家大壯一腳就下去了。
劉文宣他在修房子,修火坑的時候,引來了好幾個鄰居村婦在一旁觀望,她們都在竊竊私語這劉二郎把家裡的東西都倒騰出來,莫不是又是犯病 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