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劉金寶和趙虎二人在,吳山大壯他們的眼裡,就是劉文宣的當家大總管,二總管。
所以他們每個月領到的薪水卻也不少。
他們此時已經被劉文宣那出神入化的手段給完全蟄伏了,也真的是幫劉文宣認認真真,勤勤懇懇的辦事。
三個女人歡天喜地的上三樓去佈置房間去了,上面也是四個房間,正好這兩個女人選擇的是一左一右朝向為南的兩個房間。
待好一陣這幾個女人才又笑嘻嘻的從三樓走了下來,這時候劉文宣才想到自己餓了。
“走吧去吃點飯吧,我餓了,想必你們也餓了吧!”
“師傅,我才不要去那工地上的飯堂吃飯呢,那裡都是一幫大老爺們,女孩子家家的多不方便啊,我們今天在新房裡燒飯吧,反正這裡的東西也很齊全啊。”
“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在這裡燒飯了,今天讓你嚐嚐我的手藝!”
劉文宣掃視了一眼,發現方氏和鄭麗琬的眼裡也是一副,雀雀欲試的模樣,他嘿了一下,也行。
“劉金山,給我滾過來!”劉文宣大聲喊道。
門外面的劉金山很快的就出現在了劉文宣他們幾人面前,“大人,您有何事吩咐?”
“給我去工地哪裡弄點菜,弄點煤炭過來,今天大人我要在這裡吃飯,也順便看看這廚房的功能好不好用。”
“好嘞!小的這就去。”劉金山一溜煙的跑去準備去了。
待劉金山和趙虎二人把食材找來之後,在張妮妮和方氏的操持下一場有史以來劉文宣家最豐富的的家宴開始了。
而鄭麗琬畢竟是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她滿臉不好意思的就只能在一旁幹瞪著眼看著。
劉文宣見到劉金山還拎來了一條兩斤多重的黑魚,還有平時讓工人們早餐用的酸菜,讓他突然想要親自下廚一番。
正好方氏和張妮妮也不知道拿這條黑魚咋辦呢,“來來,今天本少爺給你們露一手,給你們做一個酸菜魚。”
“酸菜魚?”
“二郎何時你會燒菜了。”方氏覺有點不可思議,她到劉家這麼久可從未聽說劉文宣什麼時候會做飯了。
平時這傢伙只是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人,如今什麼時候又會燒菜了。
“我師傅教給我的!”劉文宣對他曖昧一笑,讓一旁的張妮妮撇了撇嘴,心中默唸,秀恩愛死的快。
說起這酸菜魚,後世的劉文宣可不陌生,他一個人喜歡吃這些東西,所以經常一個人做上一些菜犒勞一下自己,所以這酸菜魚自然也不在話下。
說做就做事劉文宣的風格,他拎起這條大黑魚,很是熟練的刮鱗,開膛破肚,然後把黑魚身上的一片片肉很是麻利的片了下來。把身邊的幾個女人看的是目瞪口呆,這熟練程度,堪比那酒樓的大廚。
“師傅他,之前沒有在酒樓幹過吧”張妮妮跟方氏問道。
方氏心中雖然也吃驚,但是一切放在劉文宣身上,她覺得也正常,此刻她聽到張妮妮竟然說劉文宣是不是在酒樓幹過大廚,當然不能忍了。
“當然沒有,打我進劉家的門,我就從來沒見過二少認真的幹過一次認真的活,讓他燒飯給你吃,想多了你。”
正在用雞蛋清和魚肉的劉文宣聞言,嘴上笑道:“秀雲你這是,誇我還是損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