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麗質輕聲的念著,“大唐皇家學院”
她還看到了數個獨立的建築,上面寫著。
律學息,物理系、化學系、醫學系、等等好多個系別。
“文宣...你這學校竟然要將人都區分開來學麼?”
“是的,術有專攻,必須分開來學,不然這學一點,那學一點,將來一事無成。”這是劉文宣給她的答案。
但是李麗質卻眉頭微皺,如此說來假如這些人學了之後,豈不是沒有了科舉的途徑。
“那別人還會來到這個學院讀書麼。”
“想想也是...人家寒窗苦讀數十載,為的就是將來高中榜首考取功名,某個一官半職的。”
“如果學了你這個東西,恐怕連考試的資格都沒有啊。”
“呵呵,誰說到我這裡唸書就一定要考取功名的,他們將來可以到我們的集團來上班啊。”
話又說回來了,科考之後,除了那些有功名的人獲得了收獲,他們可以王侯將相,那麼沒有功名的人呢,他們將何去何從,還是回去繼續土耕,刨地?。
說真的這個時候想要改變古代人的那種根深蒂固的思想觀念還真的不容易。
李麗質被他說的都懵了,對啊,考取不了功名的人呢,他們又該何去何從呢,難道就是今年考不上,明年繼續考。
劉文宣看著陷入沉思的幾個女人,心中有些鬱悶,他說道:“你們信不信,將來皇家學院出去的人,如果和普通人一起去考取功名的話,那種以原來方式寒窗苦讀的人,將會一點機會都沒有。我敢保證皇家學院以後出來的官員會佔據官場的主流。”
幾個女人也不知道,劉文宣的自信來自哪裡。
倒是鄭麗琬眼中一亮。
“劉大人,我倒是同意你說法,如果有人在這裡學了律學,那麼這個人的今後肯定會專注於律學方面的知識,這就叫專業性,因為術有專攻罵。”
而這個人,將來的成就肯定會比那些整天飽讀四書五經的人要專業的多,不為什麼,因為他們學的都是儒家思想。
他們涉及到這方面的東西很少,他們只是在每年科考的時候,可能才會臨時抱佛腳,來看一段時間關於律學的書籍。
但是我們每年科考的大致內容,我也曾經閱覽了一些,很多一部分都是寫的洋洋灑灑,文章表面看起來漂亮無比,字寫的好看極了,字句之間五一不顯示出其身後的文化底蘊,但是卻沒有說出重點,說句不好聽的就是全靠空想出來,紙上談兵罷了。
比如有個題目是,說哪一年黃河發大水,某個地方決堤了,該如何解決這個水患。
就有考生是這麼答題的,先是替災民民們,怨天怨地的哀嚎一陣子,字間裡面一副憐憫天下蒼生,恨不得自己感同身受,親撲一線。
然後就提出來,如何該解決這個問題。
立即召集大量的民夫,挑石堵住決堤,然後再號召周圍縣城的人過來救援。抱著人定勝天的決心,這樣以夜繼日肯定能最終堵上這個口子。
殊不知這個決堤地方,是不是連人都沒有了,又或者這個地方可能連石頭都沒有你拿什麼去賭。
萬事都講究個天時地利與人和,你這憑空想象能想象得出來麼。
果然,這個小妞不簡單啊,人美不說智商還高,如果人人都能有她這個覺悟的話,那那些儒學大儒們很可能被他們給亂棍打死,一代大儒唐朝文壇三大巨頭之一虞世南老伯伯就更危險了,估計他連長安城大街上都不敢上。








